“贺丛渊……”
“我喜欢他,好喜欢……”
听到意料之外的答案,贺丛渊呆愣在原地,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两下,越来越快,越来越清晰。
趁着他呆愣的工夫,谢拂成功抱到了他。
反应过来的贺丛渊双臂收紧,死死地箍着她,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醉酒的谢拂格外地黏人,酒精让她将自己平日藏在龟壳里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在贺丛渊面前展现出来,她不再需要高贵、端庄,不需要用任何东西来装饰自己,情到浓时,她也不再压抑,发出最迷人的浅吟。
深夜下起了大雪,屋内却是酣畅淋漓,温暖如春。
睡过去之前,贺丛渊心想,以后或许可以适当地让她喝点酒。
……
端阳公主从祈年殿回到自己的寝殿后,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心情,越想越难过,泪水不住地流。
觅雪怎么哄也哄不好。
“觅雪,我想喝酒。”
觅雪连忙制止,“不行啊,公主,皇后娘娘说你只能喝那一壶花酿,不能再喝了!”
端阳公主吸吸鼻子,“可是我好难过,人都说一醉解千愁,要是醉了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那也不行啊,公主你的身子不能吃冷酒,要生病的!”
“而且咱们这根本没酒,奴婢也弄不来,公主要是难受……看看话本子怎么样?商二姑娘前些日子刚送来的,你还没来得及看呢……”
端阳公主摇摇头,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祭奠她的爱情。
可觅雪就是不松口。
“扶桑……”
话音落下,殿内落下一道身影,“公主。”
“去给我拿点酒来,越烈越好。”
“不行!”觅雪拔高了声音,“公主不能再喝酒了!”
扶桑面具之下的面容划过一抹为难。
“难道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是。”
他转身欲走。
“扶桑!”觅雪叫住他,“要是让皇后娘娘知道,你会被重罚的!”
扶桑身形顿住,可他并未回头。
“公主现在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