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在意。
又过了两日。
陈舟处理完东域最后几例重症感染,留下足够海族疗伤的血肉丸,带着剑怀霜离开龙宫。
临行前,沧溟率众臣跪送千里,直至那道黑袍身影消失在深海尽头,仍久久不起。
陈舟回到州府时,已是正午。
经过数日清理,皇城废墟已不复当初的惨烈景象。
望乡台巍然耸立,周围搭建起大片临时营帐,幸存百姓与各地赶来的信徒正有条不紊地安置。
陈舟穿过望乡台,向皇宫旧址走去。
素雪和殍应该还在那边。
然后他脚步一顿。
刚踏进营地区域,一团紫色雾气就迎面扑来。
“哼唧——!”
小猪撒开四蹄,圆滚滚的身子像一颗炮弹,直直朝陈舟怀里撞来。
陈舟下意识抬手,准备接住这头越来越黏人的梦魔。
然后他接了个空。
一只手从旁边伸出来,精准地薅住了小猪的后颈皮。
小猪不服,四蹄在空中乱刨。
“哼唧!哼唧哼唧!”
无垢不为所动。
“伤员太多,都在喊疼。”
“你去让他们睡一觉。”
无垢拎着拼命蹬腿的小猪,又转头看向陈舟,嬉皮笑脸。
“大人您回来了。”
“您自己先忙,贫僧先退下了。”
“哎,伤员太多了,都不省心,离不开小猪的。”
然后,小猪老老实实地被无垢拎走了,四条小腿在空中无力地耷拉着,像一只认命的腊肉。
陈舟颔首,继续往前走。
没走几步,又一道黑影蹿了过来。
“汪!”
祸斗吐着舌头,四爪生风,尾巴摇得像风火轮。
然后它也被拽住了。
无骸从旁边闪出,一手攥着祸斗的后颈皮,另一只手还拎着禅杖。
“老祖宗,您可算回来了!”
无骸笑得一脸谄媚,手下却半点不留情,把拼命挣扎的祸斗往后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