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娉问道:「喂,你想什么呢?」
墨画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什么。」
华娉盯著墨画看了看,道:「你别说,你刚刚动脑子琢磨东西时,眼睛一闪一闪的样子,还蛮俊俏的。」
墨画脸一黑。
华娉又道:「怎么样?」
墨画疑惑,「什么?」
华娉道:「我刚刚跟你说的,大荒……大漠城的事,你最好守口如瓶。」
墨画点了点头,「你放心吧,只要你不说,我就不说。」
华娉看著墨画清澈的眼睛,确定了墨画是个「老实人」,这才放心。
随后她又有其他好奇的事,缠著墨画问道:「听说你是老祖的私生子?哪个老祖?」
「你年纪这么小,是谁家老祖,老树开花了?」
「你那个阵道魁首,是怎么比出来的?谁给你走的黑幕?」
「你……」
一脸高傲的华娉,此时对著墨画,喋喋不休地问个不停。
墨画真的一点不想回答。
恰在此时,他耳边听到了一个咳嗽声。
某道强大的神念,在穿透屏障。
华娉脸色也冷淡了下来,咕哝道:「我还没问够呢……」
不过她也知道,这是有人在提醒她适可而止。
华娉虽觉得扫兴,但也不好违逆,便对墨画道:「下次我敲门,你记得开门。」
说完她不再理会墨画,撤了玉佩屏障,解了屏风阵法,推开门,又高昂著头颅走了。
墨画叹了口气,心道:
「女人真麻烦……」
他摇了摇头,离开这带著幽香的房间,往自己的客房走。
刚走到自己的门口,就听身后一个声音幽幽道:
「孤男寡女,深更半夜,搞什么呢?」
墨画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发现是诸葛真人站在夜色里,一脸古怪地看著自己。
墨画无奈,把被踹坏了的房门打开,对诸葛真人道:「进来聊吧……」
诸葛真人捏著扇子的手,背在身后,优哉游哉地进了屋。
墨画关上门,转头看向诸葛真人,「您都知道了?」
诸葛真人给自己倒了杯茶水,「门都踹开了,我还能不知道?」
他又抬眸,看了墨画一眼,「幸亏是她踹你的房门,要是你敢半夜,去踹她的房门,估计现在,你已经被华家拉去『凌迟』了。」
「就是,」墨画点了点头,叹道:「同样都是人,男人跟女人的待遇,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自己一个洁身自好的好少年,半夜被一个坏女人踹了房门,都没人搭理的。
「好了,别贫嘴了。」诸葛真人抿了口茶,看著墨画,目光疑惑道:「你跟华家这位小姐,还有关系?」
「没有关系……」墨画否认道,刚想说什么,便往四周看了看。
诸葛真人道:「放心,别人听不到。」
墨画这才想将华娉适才跟他说的话,包括华娉此前去过大荒门,与拓跋公子见过面的事告诉诸葛真人,可刚想开口,又意识到自己已经答应了华娉,不将这些事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