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淫声让霍景深彻底失控,胯下那根被浴巾压制的男根猛地弹起,将浴巾顶成一个惊人的帐篷,龟头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顾晚凝感觉到身下的硬物正隔着布料一下下顶撞她的臀缝,又硬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她故意扭动雪臀,用湿透的花穴去摩擦那根巨物,低头看着他被自己坐得眼尾泛红、满脸都是自己蜜汁的狼狈模样,语气里满是女王的羞辱与奖赏。
【这么快就硬成这样了?前夫先生,你不是很高冷吗?怎么现在光是舔我的骚穴,就硬得想射了?】她解开他的浴巾,那根尺寸惊人的阳具立刻弹跳出来,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液体。
她伸手握住,上下轻轻撸动,感受着那滚烫的热度与硬度。
【说,想不想操我?想不想把这根大肉棒插进我的淫穴里,把我操到哭?】
【想……】霍景深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调子,他反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用力往下压,让自己的龟头抵住她那湿漉漉、还在一张一合的花穴口,黏稠的淫水立刻将他的龟头染得发亮。
【晚凝,求你……让我进去……让我操你……我快忍不住了……】
顾晚凝却故意抬起臀,只让他的龟头在花唇间浅浅地摩擦,不让他深入。
她俯身,红唇贴在他的耳边,用最淫荡的语气命令。
【不准急。叫出来,让我听听你是谁的狗。说,你是顾晚凝的狗,只配舔我的花穴,只配被我骑。】
霍景深被她逼得浑身肌肉绷紧,额头上青筋跳动,巨大的肉棒在她的花穴口一下下空顶,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那种胀痛让他几近疯狂。
【我是……我是顾晚凝的狗……是你的狗……晚凝……求你……操我……用你的骚穴操我……】
顾晚凝终于满意地笑了,她直起身,扶着那根滚烫的阳具,对准自己已经泛滥成灾的蜜穴,缓缓坐了下去。
【噗嗤】一声,巨大的龟头破开紧窄的花唇,肉壁被强行撑开的胀痛与瞬间被填满的快感让她猛地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啼。
【啊——好大……好胀……景深……你的肉棒把我塞满了……】粉嫩的淫穴被撑成一个饱满的圆形,死死箍住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蜜汁被挤得四处飞溅,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弄湿了身下的黑色丝缎。
霍景深被她温暖湿滑的深处紧紧包裹,那种销魂的吸吮让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往上一顶,直直贯穿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上她最敏感的花心。
【晚凝……你好紧……好湿……夹得我快射了……】
【不准射……】顾晚凝咬住下唇,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开始主动地上下摇晃、扭动,每一次抬起都让那根巨物几乎滑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重重地坐下去,让它狠狠顶撞自己的深处。
【我还没同意……你就不准射……听见没有……给我忍着……用力顶我……操我的骚穴……操死我……】
她的命令与她主动的骑乘形成了最极致的反差,霍景深彻底被她掌控,却又在这种掌控中获得了更疯狂的快感。
他不再隐忍,腰腹发力,配合著她的起伏,一下下狂抽猛送,每一次都深入到底,囊袋啪啪地撞在她的雪臀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黑色蕾丝下的酥胸随着剧烈的撞击疯狂晃动,乳头在蕾丝的摩擦下硬得发疼,顾晚凝的娇喘也越来越破碎,越来越高亢。
【啊……好深……顶到子宫了……景深……老公……再用力一点……操死我……用你的大肉棒把我操坏……】她的蜜穴因为高潮的逼近而剧烈收缩,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住他的阳具,淫水一股股喷出,淋在他的龟头上。
【不准停……不准拔出去……就在里面……射给我……把你的白浊全部灌进我的骚穴里……让我怀上你的种……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
这句露骨的淫语成了最后的引爆点。
霍景深眼尾彻底泛红,低吼一声,双手将她的臀瓣掰开到最大,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抬起她的一条腿挂在自己的肩头,以最深入、最具占有欲的姿势,对着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淫穴,发起了最后的狂抽猛送。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钉在床上的力道,龟头次次碾过她的敏感点,囊袋重重拍打。
【晚凝……我的晚凝……】他在她耳边嘶吼,声音里全是被快感逼出的臣服与爱意。【给你……全部给你……都射给你……】
滚烫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狠狠灌进她颤抖收缩的深处,烫得顾晚凝尖叫着弓起身子,花穴剧烈痉挛,达到今晚最汹涌的高潮。
大量透明的淫水与浓稠的白浊混合在一起,从两人还紧紧相连的地方溢出,顺着她的雪臀与大腿根流下来,在黑色的丝缎床单上晕开一片狼藉的水渍。
高潮过后,两人紧紧相拥,汗水与体液交织。
顾晚凝瘫软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却还是伸手勾住他脖子上的领带,将他拉向自己,在他被汗水浸湿的唇上印下一个吻,眼神迷离却依旧带着女王的余威。
【记住,霍景深。】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却甜蜜。【从今以后,你只准为我硬,只准在我里面射。听懂了吗,我的裙下之臣?】
霍景深将她更紧地抱进怀里,脸埋在她汗湿的发间,低低地笑了,声音里是彻底的臣服与满足。【听懂了,我的女王。】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