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你觉得我顾晚凝的母亲用二十年做出来的聆颜,还有我外公留给我那二十亿的嫁妆信托,只值一间御境苑的顶楼?】
霍景深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那是一种被冒犯的不悦。
【顾晚凝,不要闹。聆颜的帐务问题,妈已经请四大会计师事务所查过,亏损是事实。信托基金的条款你父亲也同意了,你再纠缠,只会更难看。】
【难看?】顾晚凝拿起那份离婚协议,双手捏住两角,在霍景深逐渐收紧的注视中,缓慢而用力地,一寸寸撕开。
撕裂声在安静得只剩下冷气声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纸张被撕成两半,再对折,又撕成四片,碎屑如雪片般落在深色的茶几上。
她撕得优雅,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感,每撕一下,前世胸口的闷痛就松开一分。
霍景深的脸彻底冷了下来,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顾晚凝将碎纸屑随手一抛,纸片落在他锃亮的皮鞋边。
她弯身,从沙发底下拖出另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黑色资料夹,啪地一声甩在茶几上,力道大得让那杯冷掉的威士忌震了一下。
【我在帮你修正错误的商业决策。霍总,与其让我签那种净身出户的垃圾,不如看看这个。】
资料夹弹开,里面是两份全新的文件。
第一份,标题用加粗的黑体字印着,股权对赌协议书。
第二份,是聆颜品牌产权与信托基金返还声明,附件厚厚一叠,最上方是一份鉴定报告的影本,红色的印章格外醒目。
霍景深没有立刻去拿,他的目光落在顾晚凝身上,像是第一次真正打量这个结婚三年的妻子。
她不再是那个穿着套装低头跟在他身后,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女人。
她此刻赤足站在地毯上,薄纱下的身体随着呼吸起伏,雪白与纯黑形成强烈对比,长卷发披散在胸前,遮住半边挺拔的乳房,却让那道阴影更引人遐想。
她的眼神不再有卑微的爱意,只剩下刀锋般的清醒与挑衅。
【欲擒故纵?】霍景深冷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审视。
【顾晚凝,这种手段对我没用。你以为撕掉协议,我就会多给你什么?还是你想用身体来谈?】
他的话语刻薄而直接,换作前世的顾晚凝,早已被刺得体无完肤。但现在,顾晚凝只觉得好笑。
她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起身,在霍景深冰冷的视线中,踩着柔软的地毯,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她身上的薄纱随着步伐轻晃,大腿根部的蕾丝带子若隐若现,空气中飘来她身上淡淡的晚香玉香气,甜腻而勾人。
霍景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下腭线条收紧,却没有退开,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能玩出什么花样。
顾晚凝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她双手撑在他身侧的沙发扶手上,膝盖一抬,竟是直接分开双腿,跨坐在了他穿着西装裤的大腿上。
柔软的臀肉隔着薄纱与光滑的西装布料摩擦,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这个姿势让她的睡衣更往上缩,几乎要露出内裤的边缘,胸前的浑圆也因为俯身而更显丰满,乳尖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地抵着他的衬衫。
霍景深的呼吸停了一瞬,身体瞬间僵硬如石。
他的手下意识扣住她的腰,想要将她推开,指腹却陷入那截细腻柔软的腰窝,温热的触感让他的指尖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