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过去他就有点后悔,手帕是私人物品,庸道友守丧,应该不会……
喻连很自然的接过来擦了下嘴,摆了摆手。
“跟佛门有些旧怨,加上看不惯他们欺负小孩。”
他看着也围过来的祝不死、兰泊风和裴山越等人,也不管他们怎么想的,略一拱手:“在下先回去调息。”
他身影瞬息消失。
柏历帆捏着袖子,莫名说了句:“庸前辈生气了。”
祝不死:“他语气都没变化,又戴着面具,你从哪能看出他生气?”
柏历帆愣了愣:“……我也不知道。但是他确实是生气了。”
而且是很生气很生气的那种。
可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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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山大比结束。
五日期间,九州修士陆陆续续离开沧山。
帝川和碧云天倒是没急着走,一个打着老友相聚的旗号,一个打着和仙宗丹峰进行切磋交流的旗号,赖在了这里。
时不时就去喻连紧闭的殿门外转悠两圈。
“里面还是没有动静吗?”
“没有。”
“要不然你进去看看吧,他自己在里面昏过去,外面的人都不知道。”祝不死建议。
“为什么是我进不是你进?惹人反感的事倒是交给我了。”尉迟临川和熟人在一起不自称孤,他寻思着,“你说庸不染和佛门有什么旧怨,要在沧山大比结束的时候,那么下浮屠佛门的面子?”
佛门给新佛子造势,又友善结交仙门同道,本来是大出风头的事,结果最后被庸不染摆了一道,忍气吞声的走了。
看见的势力不多,但肯定会私下说佛门果然没落,连这种事都能忍。
新佛子造的势平白削了三分。
“那叫柏历帆的小辈也挺有意思,看样子是和寂尘有过交集。”
“兰世伯肯定会问的。”
两人就这么有一句每一句的聊了会儿,没多久,同时沉默下来。
“要不然我还是进去看看吧。”尉迟临川道。
他选择了遵从自己的内心,庸道友反感就反感吧,他就看一眼。尉迟临川神识飘了进去。
殿内空无一人。
尉迟临川猛地睁开眼:“里面防护罩里根本没人!”
他有一瞬怀疑是静真大师为了报复,悄悄把庸不染偷走了,转念一想静真可没有在他们这些人眼皮子底下偷人的本事。
他确定道:“他是自己走的。”
祝不死轻吸一口气:“那愣着干什么,气息追踪,追上去啊。”
他们心里的怀疑,或者说希冀还在,庸不染绝对不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