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毕竟不是陆瑾州的过去,而是另一个人的。
「你吃醋了?」
果然,他发现了,唇边微微上扬。
这个微笑让在座的人都为之绷紧皮子,大气不敢出。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好几个人。
都只剩下一口气,没死,但注定终生残废。
而这,都是一个人做的。
陆瑾州随意的坐在高脚凳上,姿势懒散,身上的戾气一点一点收回。
他太久没做人了,做鬼留下的那点狠厉差点没收住。
他看着页面上面时不时出现的‘正在输入中’,又没有一个字发来,似乎想到了那边的她是怎样纠结的反复修改。
他唇边的笑意加深。
周围的人却更害怕了,把头埋的更低,连呼吸都放缓了。
刚刚大少爷就是这么笑着把人给解决了。
陆瑾州直接给许初颜打去电话。
那边响了一下就被接听了。
“颜颜,你想问什么?”
许初颜捏着手机,“是你想说什么。”
陆瑾州挥了挥手,那些人很识趣的将倒在地上的人清理出去。
难免会发出几声哀嚎。
许初颜听见了,“什么声音?”
“外面的声音。”
“你真没做什么危险的事?”
“你担心我。”
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许初颜大大方方承认,“对,我担心你,你答应我的事别忘了。”
自从许初颜知道他现在的身份是干什么的后,特意叮嘱,不能做危险的事。
陆瑾州答应了。
“我不会食言。”
这的确算不上危险。
至少对他来说不是。
只是单方面的碾压。
这点就做人就不如做鬼了。
做鬼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但是做人,他会更多顾忌。
但,做人可以留在她身边,他愿意被束缚。
一个无法无天的恶鬼却甘愿被系上锁链,而锁链的那头,交到她手里。
“你还没回答我。”
“嗯,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