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
这道声音「五条悟」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他愣在原地,怔怔注视着眼前那颗硕大的眼睛。
“嗨,悟。”
披着夏油杰皮的羂索,挥着手,笑眯眯地出现在「五条悟」的身后。
后者不可置信地回头,在真切看见眼前人时,苍蓝的眸子下意识睁大,像是在辨别真假。
他脑海中一片混乱,顷刻间,闪过了与「夏油杰」相处三年的青春。
咒具生效,「五条悟」被禁锢其中,无法挣脱。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悟,战斗中怎么能乱想呢。”
「夏油杰」站在他面前,声音中含着笑。
可「五条悟」的询问声没有像他预想中那样响起,对方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身后,神色都凝固住了。
羂索表情一敛,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门,开!”
这道声音……
是夏油杰!
“哟,杰!”
羂索看见落在他身旁,已经使用的「狱门疆」。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危机感的来临,让他条件反射的想要逃跑,却被这突如其来的,近乎刻入骨髓的声音打断。
他已经顾不上「狱门疆」,僵硬地转过头,他的后方,是两个人,一个五条悟,一个夏油杰。
“茶藤先生,许久未见。”
夏油杰浅笑着,狐狸眼上挑,一手插在口袋中,一手维持着抛出咒具的姿势。
哪怕是羂索,也被这诡异的一幕吓得停住呼吸,脑海中迅速闪过了偷走夏油杰尸体的全过程。
「狱门疆」生效!
“噗——”
五条悟的嘲笑适时响起,并不是争对羂索,而是在不远处禁锢的「五条悟」。
他上前,弯下腰与其四目相对,嘲讽道:“你很逊诶,这就中计了。”
「五条悟」没有理会,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面容稚嫩的夏油杰身上。
五条悟:“……”他撇撇嘴,感觉很没意思地站起身,回头唤道:“杰,把人关起来,我们去找秋。”
“那这个怎么办?”
夏油杰在羂索吃人的目光中,指向了「五条悟」,“总不能把他丢这儿。”
“「天逆鉾」又不在老子身上。”
五条悟话音一顿,摸着下巴喃喃,“说起来,老子把五条甚尔带过来没有?”
“什么甚尔?”
听见奇怪的称呼,「五条悟」偏头,震惊发问。
“五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