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诚摇了摇头,道:“宗主如此器重,陈诚甚是感激,不过我自由惯了,不适合担任宗主。”
楚渊想了想,道:“你的实力,已经不适合做真传弟子了,既然不担任宗主,便任四象峰峰主。
雷峰主也该晋升太上长老了。”
“好。”陈诚答应下来。
。。。。。。
大虞历一千零六十七年,十月初。
午后时分,秋风渐凉!
珩琅山北峰,老陈家宅院。
庭院前田园中,几道身影正忙着收割高粱谷物。
山道旁一株大槐树下,几个身着丝绸短衫的稚童仰着脑袋,朝树上张望着。
他们屏息静气,稚嫩的小脸上满是紧张神色!
从这些稚童视线看去,却只见大树枝丫上挂着半截屁股,一动不动。
树梢上,一只花栗鼠蹦蹦跳跳,在枝叶间来回穿梭,不时停下来,嗅嗅鼻子,又警惕的四处观望。
过了许久,它似乎确定没有危险,慢慢朝着树枝上挂着的一枚核桃溜去。
见到花栗鼠出现,树下的一众稚童皆瞪大了眼睛,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就在花栗鼠即将到达核桃旁时,一只小手从树枝后冷不丁伸出,快速一抄,便将花栗鼠抓在手中!
“哈哈,看你哪里跑!”
长得白皙秀气的稚童哈哈大笑,朝着树下扬了扬手,威风十足道:
“如何,我就说能逮到它罢?”
树下响起一片欢欣雀跃的呼声!
“芝龙哥太厉害了!”
“芝龙哥,快下来给我们看看。”
“芝龙哥捉住花栗鼠咯!”
。。。。。。
“郑芝龙,你不好好练武,又偷跑出来?”
就在此时,一声轻叱响起!
却是一个提着青色短剑,一身劲装的妙龄女子匆匆赶来。
“不好,喜儿姐姐来了!”
一众稚童一哄而散。
树上的郑芝龙也吓得不轻,正准备从树上溜下来,却不料踩在空处,直直朝下摔去。
他倒也了得,手脚并用在树干上连抓带爬,如似一只灵活的猴子般轻松划下。
“还好小爷有几分本事,不然就要栽跟头了!”
郑芝龙惊魂未定,拍了拍胸脯。
手一松,那只花栗鼠趁机飞了出去,几个跳跃便窜到了树上,很快消失不见。
郑芝龙又气又急,带着哭腔道,“喜儿姐姐,你惊走了我的花栗鼠!快赔我!”
喜儿却没搭理他,怔怔看向悠悠迈步来到不远处的高大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