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宗门而言重要性甚至不下于化血境长老,需要时间成长起来啊!
宗门那些老家伙,也不知怎么想的,竟然派你这等天纵之才来到狱门关!”
车锐将心中不满一股脑说出来,狠狠松了口气,冲着陈诚恭敬一礼,便神情落寞的转身离去。
陈诚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却也生出几许感触。
车锐作为即将突破开窍玄关的强者,外露气息不甚浑厚,仅和寻常炼脏境圆满武者差不多,显然在先前的战斗中伤了元气,还未恢复过来。
他身为主将有军阵护持还能受此重伤,麾下将士折损过半却犹自坚守狱门关,自然不会是什么贪生怕死之人!
初次见面便如此掏心掏肺,也足见其人正直,重情重义。
如此人物,也才是大道宗的脊梁!
一连三日,陈诚皆在熟悉关隘,布置各处防务。
先抢到轮值戍边的牛努力主动请缨率领斥候营探查情报,陈诚便也欣然应允。
这厮为了证明自己,倒也极为拼命,带着麾下斥候深入北原六七百里地界,令得众将士皆刮目相看。
麾下多出如此猛将,陈诚也十分欣慰,当着众将士的面,夸赞了他一番。
重新得到尊重和认可,牛努力备受鼓舞,表示要效死命!
当然能不能做到,还有待考察,毕竟人人都知晓狱门关刚刚经历一场惨烈大战,近些日子都会比较太平。
陈诚每日巡视关隘过后,其余时间便潜心修炼武道,操练军阵以及各种具体事宜,则交由刑阿丑全权处置,倒也颇为安逸。
不过平静的日子仅仅持续了半个月,军中便出了事情。
这日夜里,陈诚在中军大帐附近山坡上修炼戊土虬龙诀。
军营中忽地亮起火把,众将士纷纷自营帐中冲出,四处搜查。
不多时,刑阿丑带着一队军士匆匆赶了过来,远远的便恭敬一礼道:“大人,有不明贼人夜闯关隘。”
陈诚皱了皱眉,自山坡上显出身形,“可曾追查到贼人踪迹?”
刑阿丑摇了摇头,神情颇为凝重道:“一名守关军士被人斩杀,属下接到禀报便第一时间调集全军将士逐一排查,并未发现贼人踪迹。”
陈诚早知有先天境杀手盯着自己。
但驻军大营紧挨着关隘,有关隘阵法护持。
中军大帐附近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还有数队将士巡逻。
即便是先天境强者,也没可能悄无声息靠近中军大帐。
因此并不担心有人闯进中军大帐。
“难不成有人越过关隘去了北原?”
刑阿丑正色道:“想从北原神不知鬼不觉的越过关隘,会触动关隘阵法气机,几乎不可能。
但若从关隘去北原,擅长潜藏踪迹的先天境强者都能轻易做到。
属下仔细查看过现场,的确有这种可能。”
“去了北原么?”陈诚略微思忖过后,淡淡道,“加强防务。
另外传我命令,明日起所有斥候撤回关隘,暂时不派斥候。”
刑阿丑一惊,“大人,若不派斥候,万一有敌人来犯,我们不明敌情,岂不是陷入被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