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不敢来了!”
“不会罢?当初四大宗门弟子押注了许多银两赌自己获胜,很有信心的。”
“也是,当初赔率高达一赔五,他们不来,押注的银两可就全都赔了!”
“嘁!赔点银两总比丢了小命强!”
“他娘的,老子可押了不少银两在这帮龟孙子身上!”
“兄台请节哀!”
…。。。
“来了!”
忽地有人大声喊道。
不过众人看向大街方向,却是一个人影都没有!
“谁在瞎喊?明明还没来!”有人怒道。“看远处房顶!”
所有人便又抬头四处张望,果然见到远处民房屋顶,隐约站着四道身影。
这四道身影在风雪中若隐若现,若是目力不佳还真发现不了。
这四人赫然正是太乙宗内门弟子张道宗,血月宗内门弟子祝九,极乐宗内门弟子樊金花,梵音宗内门弟子哈斯木提拉。
此四人相距不远,也都各自远远看向陈诚。
“哼!陈诚这厮,果然中了魔念囚笼,已然是废柴!”张道宗哼了一声。
“可惜了。”樊金花轻叹出声。
祝九神情淡漠。
“陈施主果然与我佛有缘,若是肯皈依我佛,或许能够化解魔念囚笼!”
哈斯木提拉大眼环睁,隐隐带着几分羡慕!他隐隐能看出陈诚修炼出了法相,而且此刻道道念力正源源不断的朝着陈诚涌去,增强着法相。
“你这贼秃,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张道宗瞪了他一眼,道,
“中了魔念囚笼,连武道宗师都难以化解。
你们梵音宗连一个武道宗师都没有,拿什么化解?”
哈斯木提拉道:“罪过!罪过!贫僧向来不打诳语。
若贫僧没猜错,陈施主已然修炼出法相,只要肯到佛主跟前侍奉数十年,或许能够化解魔念囚笼。”
张道宗揶揄道:“既然如此,今日就由你去度化陈诚,带他回梵音宗,也省得我们麻烦。”
哈斯木提拉浓眉陡然一跳,赶忙道:“陈施主与佛主有缘,却与贫僧无缘,度化不得!三位施主,贫僧先走一步!”
说罢,他转头迈着大步朝远处极速掠去。
“这贼秃,别的本事没有,逃跑的本事却是一流!”
张道宗语带讥讽道了声,转头却见祝九身形几个闪动,隐入风雪中消失不见。
“又跑了一个!”张道宗很是不屑道。
“呵呵…”樊金花咯咯娇笑,峰峦起伏,花枝乱颤,“张兄实力强横,自是不惧陈诚。
不过奴家身娇体弱,却是经不起折腾,先走一步!”
说罢,她撑起花伞,朝着远处飘飘荡荡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