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毕竟与黑莲教驻地不同,人心太过复杂,免不了各种争斗。
在姜博涛看来,王家对姜家城主地位威胁最大,不能让王家势力进一步坐大。
处在夏凌风的立场,则是对王家背地里做下的种种恶行不满,理应替天行道,收拾一下王家人。“留下三岁以下幼童性命罢!”夏凌风道。
姜博涛点了点头,道:“我也正有此意!”
两人闪身下了山坡,带着人手朝峡谷中冲杀而去。
…。。。
峡谷中,沈昭义手持长剑,迈着大步前行!
一路上,所过村落只见男女老幼尽皆倒在血泊中,便是襁褓中孩童皆被斩杀!
惨烈景象宛若人间地狱!
“若非有阿诚在,只怕沈家人也难免遭遇此等惨状,王家之人果然狠辣至极!
我沈昭义也该大开杀戒了!”
他杀意愈发浓烈,眸光冷冽,须发尽皆怒张,衣衫无风自动,猎猎作响,身形陡然加速,冲着黑莲教腹地疾冲而去!
…。。。
峡谷外,看着沈昭义宛若一头随时择人而噬的发狂凶兽,萧念慈微微摇了摇头,喃喃道:
“沈昭义虽然修炼的是霜雪意境,性子却爆如烈火,王家实在不该打沈家主意。”
一旁,身为都护军都统的秦家家主秦启源沉默不语!
他心中对萧念慈很是忌惮。
若非萧念慈有意将沈昭义调出来,王家绝不敢在临济城生事。
若非有陈诚这个变数,沈家只怕已被王玄九借助鬼殇老人的手灭得差不多了。
“萧大人,我们此时在后面出手斩杀王家之人,会不会太过草率了些。
毕竟王家之人是在前线替宗门征战,斩杀的也正是黑莲教贼人,而且临济城传来的情报,还需要进一步核实。”
另一边,主事锦衣卫祁剑聪道。王家背靠肃州城大家族祁家,每年都少不了向祁家孝敬许多银钱物资,祁剑聪自然想保住王家,保住祁家的一条财路。
至于说王家勾结黑莲教,完全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王家人手此时正在不遗余力清缴黑莲教贼人,足以和黑莲教划清界限了。
萧念慈扫了祁剑聪一眼,冷声道:“王玄九修炼血魔教秘法,已然罪证确凿。
祁主事以为,宗门还会容许王家继续存在么?
祁家还敢保王家,保得住王家么?”
祁剑聪顿时语塞。
若说黑莲教还有些人性,只对武者出手,还有那么一丝撇清关系的可能性。
血魔教就是彻彻底底的魔物,绝对不容于世。
…。。。
黑莲教总坛腹地。
千余名黑莲教护教使者终于被斩杀殆尽。
王家这边也只剩下王廷烜父子,一众锻骨境武者,以及两三百名手下。
属实只是惨胜!
王廷烜站在一处阁楼屋顶,反而隐隐带着几分兴奋。
王家损失固然惨重,但锻骨境武者,易筋境武者几乎没有伤亡,磨皮境武者也还剩一大半,并未伤及根本。
此役获取如此多资源,王家反而能够培养出更多强者,进一步壮大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