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真正关心的,只是陈诚和四大宗门内门弟子,上生死擂台比斗的结果。
若陈诚在比斗中获胜,沈家将会通过这次押注大赚一笔,一跃成为临济城财力最雄厚的家族。
若陈诚败了,那么其它三家也会和四大宗门一起,瓜分沈家巨额银两,削弱沈家势力,甚至进一步联合起来将沈家吞并。
陈诚为了处置此事,表现出如此大的魄力,本官又岂能小了格局?”
“大人,若陈大人败了的话,四大宗门在临济城岂不是稳住了阵脚?”侍女道。“或许本官也是在押注陈诚能够获胜罢!”萧念慈眸中泛起一抹异彩,喃喃道。
…。。。
第四日。
一大早,如意坊上条街集市就聚集了许多前来买粮食的百姓。
不过卖粮商贩报出的价格,令得所有人再次震惊了。
仅仅一天过去,粮价又上涨了一成之多!
百姓们顿时陷入绝望之中。
一天涨一成价格,谁人能吃得起粮?
“爹,要不咱们先不买了罢?”
人群中,王春苦着脸对老父亲王老实道。
王老实心中亦是迟疑起来,王家现在的境况确实比之前好了许多,但也无法应付如此高的粮价。“唉…”王老实长叹一声,连连顿足道,“前些日子让你多买一些粮食囤着你不听,偏偏去押注什么盘口。
如今粮价又涨了如此多,又该如何是好?”
王春心中忐忑,很有些心虚道:“陈爷说了,粮价会降下来,我…我相信陈爷不会害我们!”
王老师咧了咧嘴道:“陈爷向来心善,自然没有坏心思。
但他现在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官老爷,整天锦衣玉食,哪里懂得咱们平民百姓的疾苦。”
“那咱们买还是不买?”王春问道。
王老实此时心慌意乱,哪里拿得了主意?
他四下里看了看,所见都是一个个愁眉苦脸的乡亲,心中越发焦躁。
就在此时,一名城卫司差役手持一张黄纸,大步跑进集市,一边跑一边喊道:“陈大人令谕到,速速避让!”
人群纷纷让开道路,满脸疑惑的看着差役跑到告示栏处张贴黄纸。
待贴好告示,差役冲着众百姓念道:“临济府巡检司主事锦衣卫大人陈诚钦奉敕命,特谕众民:
临济府钱粮司衙门自各地紧急调运粮食…。。。粮价即将下跌……减少损失。。。。。。”
听到告示提到粮价即将下跌,众百姓尽皆沸腾,纷纷围拢过来,议论纷纷。
“粮价下跌,到底是不是真的?”
“钱粮司为何不直接出售低价粮食?”
“告示上不是说了么,粮价是慢慢下跌,百姓有余粮者可先行出售,减少损失。”
…。。。
“安静!”差役大声止住众人议论,神情严肃道:
“陈大人令谕说得很清楚,钱粮司已经紧急去各地调运粮食,粮价肯定会下跌,最终的粮价会和一个月之前相当。
趁着调运的粮食还在路上,诸位可以先行出售一些高价买到的粮食。”
“万一粮价不跌呢?”有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