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陈诚也只能轻点下颌,微笑回应。
陈诚向来深居简出,身穿便服出行时,很少有人能认出自己。
不过刚刚在荣和酒楼,春香院,以及其它坐庄的酒楼,茶肆,赌坊逛了一圈。
每到一处地方都押注千两纹银,赌自己获胜,押注数额加起来足有恐怖的上万两纹银。
如此豪横的举动,早已震动了整个上条街片区,想不被人认出来也难!
人们震惊之余,隐约嗅出点不同寻常,那就是陈爷敢押注上万两纹银,肯定有所倚仗。
“见过陈爷!见过陈夫人!”一名身着粗布短衫的汉子恭敬行礼。
其人正是陈诚在槐树巷的邻居,王老实的儿子王春。
“不必拘礼。”陈诚轻点下颌,微笑回应。
王老实家也把房产卖给了陈诚,此事是陈诚吩咐蹇路川办的。
作为以前的老邻居,王老实一家和陈家关系颇为和睦,因此陈诚亦是很大方,花了五十两银子买下王家房产。
这已然是市价的四五倍了。之后王老实家在槐树巷不远处的一处街巷,买了一处更大些的房产,也才花了十五两银子。
此时王春虽然依旧穿着粗布衣衫,但颇为齐整,不似之前那般打着补丁。
他的面色亦是颇为红润。
王家的日子,显然过得比之前好了许多。
“王老伯和翠花婶身体都还好么?”慕小婉笑着问道。
王春道:“承蒙陈爷和陈夫人关照,我家境况好了许多。
我们一家吃得饱穿得暖,我爹娘身体也还硬朗着呢。
他们还时常念叨着要感谢陈爷和夫人。”
“不必客气。”慕小婉笑着摆了摆手,看到王春腰间挂着一个粗布大口袋,当即问道,
“对了,你拿着这么大个袋子急匆匆赶路,也是要去买粮食么?”
“唉…正是如此。”王春轻叹一声道,“这几日,粮价已经涨了三成了,听说今日又涨了几文钱。
我寻思着粮价还要上涨,趁着家里有点余钱,就多买些粮食屯着,否则的话,以后怕是买不起粮食吃了。”
“哦。”慕小婉哦了一声,神情转而变得有些低落。
她早已不是寻常平民百姓,衣食无忧,但多少对王春这些平民百姓有些同情心。
“不用急着买粮食。”陈诚道。
“不急着买?”王春面露疑惑。
陈诚轻点下颌,正色道:“本官多少知晓一些粮食价格走势,不出三日,粮价就会回到之前的价格。
你若信本官,就先别囤积粮食了。”“粮价下跌?这如何可能?”王春一脸不可置信。
若是丰收年景,粮价或许还会略微下跌一些,今年明显就是旱灾之年,粮价又怎么可能下跌?
不涨到平民百姓吃不起粮食的程度,就算天大的幸事了!
不仅是王春怀疑,许多在附近一直关注陈诚的百姓,也都很怀疑。
人们不自觉围拢过来,想听听这位大人物会如何说道。
“我佛慈悲!
天降灾难,乃是上天的意志,任何人都无法改变。
唯有佛主能普渡众生,救苦救难。
虔诚侍奉佛主,众志成城,佛主以大无量功德消解灾厄!”人群中,一名身着黄色僧袍的头陀朗声道。
闻言,人们面上的怀疑之色越发浓了!
“聒噪!”陈诚扫了那头陀一眼,冷声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