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病故后,陈平就跟杨乡绅买了这处山坡上的地皮安葬,之后陈平病故,便也葬在此地。
杨乡绅为人倒也厚道,所收的银钱,比市价还略低一些。
“小老儿杨云松,拜见陈大人!”
杨云松和家小,皆恭敬叩拜。
镇魔司紫衣卫,乃是内城大官,似杨云松这等外城区寻常乡绅人家,难得有机会攀上关系。
怪不得杨云松不慎重。
陈诚很是随和的摆了摆手,道:“尔等无需多礼!”
众人方才起身,杨云松和他儿子杨兴宗,杨兴业,皆识得陈诚。知晓他短短两三年时间,就从一个狱卒,混成人人敬仰的镇魔司紫衣卫,心中震撼可想而知。
而杨家的妇人,一众小儿女,则偷眼打量这位年纪轻轻,眉清目秀,很是随和的陈大人,心中充满了好奇。
尤其是那几个拜入外城区武馆,开始修炼武道的年轻后生,内心中更是充满了敬仰之情。
陈诚让廖三买下这片荒山,并不想太过张扬,因此廖三并没有提,陈诚如今已经官至镇魔司紫衣卫。
当时杨云松也没当回事。
不过廖三毕竟是捕头,而陈诚,在如意坊时,就已是城卫司捕头。
杨云松没敢开太高价钱,要价甚至比市价还略低一些。
今日发现陈诚身着镇魔司紫衣卫制服,俨然已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
杨云松心中顿时感觉惴惴不安,寒暄过后,他便提出,想将银钱退还给陈诚。
陈诚让他只管收着,又讲了几句勉励话语。
杨云松这才放下心来。
杨家也有亲人葬在这处山坡,今日也是前来祭拜的。
得知陈诚前来祭拜父母,杨云松没敢打扰,派了两名仆人,帮着陈诚清理父母坟前杂草之类。
杨云松一家人,继续吃重阳糕,喝菊花酒。
不过所有人,都不时将视线,投在不远处祭拜父母的陈诚身上。
杨云松兴致勃勃,接连喝了几杯酒,面色酡红,趁着酒兴喃喃道:
“老陈家的儿子,年纪轻轻,便已是如此大人物,将来必能一飞冲天,成为人中真龙。
这片荒山,只怕是龙兴之地,早知如此,我杨家之人该尽数葬在此地才是。
便是我杨云松,将来百年之后,也想葬在此地,和老陈他们两口子做邻居,沾沾他的气运。
只是…可惜咯!”
杨云松内心自也知晓,他只能感慨一番,却不敢当真有这种念头。
荒山地契已经卖出去,以陈诚如今的身份地位,他一个小乡绅,哪敢再打主意葬在此地?
…。。。
陈父陈母的坟,紧挨在一起,坟冢亦平平无奇,各自简单竖着块碑文。
清理完坟旁的杂草,祭拜完父母后,陈诚和慕小婉也开始吃重阳糕,喝菊花酒。
当然陈诚为人随和,姬晴和苟义虽是仆人名分,陈诚也并未完全将两人当下人对待,让他们跟着一起吃喝。
杨家派来帮忙的两名仆人,也都有赏赐。
酒足饭饱,慕小婉和姬晴,兴冲冲到附近山林间采茱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