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爷,如何?”阮高楼笑呵呵的问道。
“你不必得意,早晚有被我查出来的一天!”颜剑哼了一声,招呼刘云峰收队。
众人来到近前,陈诚方才从巷子中出来。见沈清霜不在,颜剑狠狠松了口气,他其实早就在想着该如何向这位堂姐解释。
但事情办不成,所有的解释都会变得很苍白,毫无意义。
人不在,暂时不用解释自然最好。
“陈头,我堂姐呢?”颜剑故作惊讶道,显然有意在众人面前提一句跟沈清霜的关系,
“沈师姐先回去了。”陈诚也没有奚落他的意思,转而将沈清霜交代的话语转述一遍。
颜剑顿时又来劲了,一脸认真道:“堂姐果然还是关照我,我颜剑自当谨记堂姐教诲…”
陈诚懒得听他继续得瑟,问道:“颜头回邻水坊么,要不要一起?”
话说到一半被陈诚打断,颜剑很是不悦,不过今晚没能办成事,底气有点不足,只是道了声:“我今夜大喜,当然要回内城宅院洞房。”
说着,他朝众人拱了拱手,道:“诸位,再会!”
颜剑一走,众人顿时热络起来。
“阿诚,有些时日不见,你可越发威风了!”刘云峰呵呵笑道。
宿承林几人也都纷纷道:
“陈头,我可都听说了,你在邻水坊,闯下了大名堂!”
“陈头在如意坊是第一差役,到了邻水坊,也是第一捕头,外城区城卫司哪个不佩服?”
“嗨,今夜之事若是陈头牵头,决计不会无功而返。”
…。。。
众人有说有笑,一路朝如意坊分司方向行去。
到了一个岔路口,刘云峰道:“阿诚,要不咱们到如意坊分司喝几杯热茶,叙叙旧?”陈诚摇了摇头,道:“刘头,今夜大家都累了,改日吧。”
“也行!”刘云峰道了声,便拉着陈诚来到一旁僻静处,正色道,“阿诚,今夜之事大有蹊跷,你在邻水坊分司需得多加小心。”
“嗯,我晓得,多谢刘头提醒。”陈诚郑重一礼。
“哎…”刘云峰赶忙拽住陈诚胳膊,笑道,“阿诚,你乃人中真龙,今后还得你关照老哥我哩。”
…。。。
和众人分别后,陈诚便往自家方向赶。
大晚上的放开脚力,奔行如风,当然也不走寻常路,专挑无人角落行,倒也平安无事。
翌日。
陈诚一如往常,早早去城卫司点卯过后,便回家修炼武道。临近午时,沈清霜带着小青风风火火来到陈家,见面第一句话便是:
“陈师弟,你昨夜何时和颜剑分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