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再次坐定,李虎挥手将陪酒女子和手下打发走,方才郑重问道:“飞爷,陈诚果真比我强?”
任飞伸出两只手掌,脱去妖兽皮制成的手套。却见他左手如常,右手手心隐隐泛着淤青,甚至带着几分肿胀。
“虎爷,方才我以左手接住你扔出的铜钱,这点你亲眼所见,不会再怀疑罢?”
李虎点了点头。
任飞又道:“你仔细看我右手,这是接了陈诚扔出的铜钱,受的损伤,当时陈诚离我还在十几丈开外。
我说他天生神力,你现在还怀疑么?”
李虎摇了摇头,面色头一次变得凝重起来。
张豹亦是沉着脸,一语不发。
任飞知道他俩正在为对付陈诚头疼,当即淡淡一笑道:“陈诚修炼的是外门横练功法大力鹰爪功,力道大些很正常。
我也是错估了他的力道,右手才会被震伤。
以二位的实力想动他,自然不容易,就算是我想动他,在他带着铁爪时,也很难。
但他不可能什么时候都戴着铁爪,只要给我找到机会,一枚淬毒飞刀,便可轻松将他斩杀。”
李虎和张豹皆是眼前一亮!
“飞爷,你愿意出手斩杀陈诚?”李虎满是兴奋问道。
任飞道:“夜里陈诚手下差役很是拼命,将清水码头地界各处街巷守得很严实。
即便是我想在夜里动手行窃,也很难不被发现。
咱们的合作只怕到此为止了,我准备找个地方歇一阵子。
二位若是出得起价钱,我倒不介意在走之前,替你们斩了陈诚。”
李虎和张豹对视一眼,皆有些意动。李虎道:“飞爷要多少钱才肯出手?”
任飞伸出两根手指:“这个数,一分不少。”
李虎眉头一跳,道:“二千两太多了些,拿出这么多银钱,我们虎豹帮的兄弟还要不要活了?再者说,陈诚只是个磨皮境圆满武者,也不值这个价!”
任飞不为所动,道:“杀城卫司官差乃是大罪,若是杀了捕头,将会被整个城卫司追杀,届时我只能离开临济城。
只要这么点银钱,算是少的了。”
…。。。
半个时辰后,李虎和张豹客客气气将任飞送到驻地后院客房住下。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虎豹帮出一千两银子,雇佣任飞斩杀陈诚。
而任飞也提出一些条件,就是斩杀陈诚的时间,由他来安排,虎豹帮不得干涉他的行动。
回到正厅,张豹道:“大哥,我们刚刚降低了例钱,少了两成收入,如今又拿出一千两银子,手下兄弟少了收入,只怕会闹起来。”
李虎道:“是周二爷要杀陈诚,这钱自然得他出。
另外还有杨兴尧,以为仗着他舅舅是总捕头,就想让虎豹帮吃亏,哪有这等好事?帮里少的那两成例钱,还得落在他头上,他若是不肯给,咱们就把他指使任飞在清水码头地界行窃之事抖出来。
不论如何,等斩了陈诚,咱们虎豹帮总归得赚些好处。”
张豹道:“大哥,还是你想得深远!”
李虎摇了摇头,道:“若非陈诚是捕头,且实力颇为强横,我们又何必如此麻烦?随便找个机会干掉他便是!如今有任飞肯做这个买卖,比咱们虎豹帮亲自动手更稳妥。”
…。。。
却说陈诚从孙承邦家出来,跟着马泽华和谢涛来到他们埋伏的巷子拐角处,四处看了看,还真挺像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