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压了一下。
爸爸“嗬”了一声。
肋骨发出了一声闷响。
郑强松了膝盖。
站起来。
爸爸躺在地板上。
不再动了。
不是昏了。
是没有力气了。
他的眼睛是睁着的。
盯着天花板。
泪水从眼角往两边流。
顺着太阳穴。
流进耳朵里。
郑强扭头。
“母狗。”
他叫妈妈。
“电话。”
妈妈从地板上站起来了。
她刚从郑强股缝里退出,脸上有压痕,两侧脸颊被臀肉压出了红印,嘴唇周围糊着唾液和别的液体,她晃悠悠地起身。
膝盖有点软,跪久了有点麻。
她擦擦嘴角,理了理散落在肩上的头发。
她看了一眼地板上的爸爸。
爸爸仰面躺着。他的眼睛转动了一下,从天花板转到妈妈的脸上,他的嘴在动,“兰……老婆……”
妈妈看着他。
“对不起。顾阮。”
她的语气很平静。像在法庭上念一份起诉书。像对同事说“今天的会议改到三点”。没有颤抖。没有哭腔。没有愧疚。什么都没有。
她撩了一下头发。转身走向茶几。拿起自己的手机。指纹解锁。翻通讯录。拨号。
响了两声。接通了。
“喂。”
她的声音变了。
不是母狗的声音。
不是刚才舔肛门时呜呜喘的声音。
是检察官的声音。
清冷的,清晰的,富有条理的。
就像从未被任何人操过。
就像她每天早晨穿好制服走进检察院大楼时的那个声音。
“我是许检,之前我批捕的犯人回家了。嗯,对,现在在我家,嗯,没事,人已经被控制住了,你们来抓吧,对,翠湖花园17栋,嗯,尽快。”
她挂了。
手机放回茶几。屏幕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