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找上了郑强的嘴。
两张嘴贴在一起。
舌头绞在一起。
唾液交换。
她发出“唔唔”的声音,闷在嘴里,口腔里,她的舌头追着他的,他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唇膏被咬花了,红色沾在了他的牙齿上,她的舌头从她嘴里伸出来追他的,追到了他嘴外,舔他的嘴角,舔他的虎牙,他把舌头伸进她嘴里搅,她的喉咙发出“咕”声,像被灌了什么东西。
她边被操边舌吻。忘情的。淫靡的。不像被强迫。像一对恋爱中的情侣,或者是新婚的夫妻。
我跪在地板上。看着这一切。
我的鸡巴硬了。
妈妈被举在空中操。
她的纹身在抖。“
ZQ“在心口随呼吸起伏。”
郑强专用“在穴口上方被鸡巴进出的节奏带得一起一伏。
左大腿“母猪”和右大腿“便器”在被郑强的大手托着的腿根处,他的黝黑手指嵌进她的白嫩大腿,黑和白和墨,乳尖又滴了一滴奶白色的,落在“郑强专用”的“用”字上。
她小腹下方的阴影被灯光驱散。
我仰着头,这才发现此前没注意到的细节。
在大腿根的纹身,“母猪”两个字下面。
一个黑色的箭头,指向她的穴口。
而“便器”两个字下面。
也有一个黑色箭头,同样指向穴口。
两个箭头从两侧汇聚。
像路标。
像指示牌。“
母猪↓“”便器↓“,指着一个方向,她的穴口,告诉任何人,这里,这个被操得合不拢的、红肿外翻的、油光发亮的东西,就是母猪的便器。
她的穴,四十天前是粉嫩的。
内唇窄。
不容易外露。
穴口紧致。
是检察官许兰穿制服裙底下那个没人见过的、只属于丈夫顾阮的、从未被过度开发的私密器官。
现在不是了。
外唇肥厚。
像两片被反复揉搓发酵的面团。
饱满。
多肉。
向外膨胀。
不再服帖地合拢,而是永远微微张开着,像一张合不上的嘴,内唇完全外探,变成了深褐色,色素沉淀,从嫩粉到暗红到深褐,像花瓣枯萎后变色的边缘,可它不是枯萎,是充血,是肿胀,是被二十多公分的鸡巴每天反复操弄后毛细血管永久性扩张的结果。
穴口本身合不拢了。
肌肉松弛了。
边缘外翻。
像一朵被撑开太久而忘记收拢的花,嫩肉暴露在空气中,颜色从穴口边缘的深褐渐进到内壁的鲜红,鲜红的内壁上挂着黏液,不是清的,是乳白和透明混合的,浓稠,像糖浆,在灯光下反光,整个穴口区域被淫液和精液润得油光发亮,像被人浇了一层油。
它在吞吐郑强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