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强坐在床尾。
侧坐着。
背对窗户,月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上半身的轮廓镀了一道银边。
他赤着上身。
胸毛在阴影里看不太清,但能看到一片黑。
他穿着一条松垮的裤子。
手里夹着烟。
烟头的红光在黑暗里明明灭灭。
他没看她。
他在看自己手背上的什么东西。
也许是一道疤。
也许什么都没看。
他的嘴角微微上翘。
那颗虎牙在烟头的红光里一闪。
妈妈的胸口在起伏。
不是平静的起伏。
是那种呼吸浅而快、胸廓小幅反复扩张收缩的起伏,C罩杯的乳房随着呼吸一涨一缩,乳尖在月光下是嫩红色的,小的,因为某种期待或寒冷微微硬挺着,像两颗嵌在雪地里的浆果。
她的小腹平坦,普拉提练出来的腹肌线条在侧光下若隐若现,往下,耻毛被剃光了,光裸的耻丘在月光下白得发光,再往下,两腿之间,大阴唇肥厚饱满,因为叉开腿的姿势微微分开,内唇从缝隙里探出来,颜色比她身体其他地方深,带着被反复使用后充血肿胀的暗粉色,穴口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她张着腿在那里等着。
屋里。月光如水。烟头的红光明明灭灭。
郑强抽完了最后一口。烟蒂在指间捻了一下,扔到地板上,用大脚趾碾灭了。火星在他脚底下挤出来又掐断。然后他动了。
他从床尾挪过来。
膝盖压在床垫上,弹簧轻轻吱呀了一声。
他的影子覆盖上去。
他的身体是黝黑的、粗壮的、长满胸毛的,从月光里压过来像一片乌云盖住了雪地。
他俯身凑近妈妈的身体。
他的脸离妈妈的胸口只有一拳的距离。
呼出的气打在她的乳肉上。
他的右手伸出来。
那只手,我在门缝后面看到过无数次的手,黝黑粗糙、指节粗大变形、掌心和指腹长满厚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灰黑,那只手盖上了妈妈左边的乳房。
像是在水果摊上捏一个水蜜桃,试它熟没熟。
五根手指微微收拢,掌心贴着乳房外侧最柔软的那团肉,慢慢往里收。
乳肉从他的指缝间鼓出来,白的,软的,被黝黑的手指挤成了几个鼓鼓的小丘。
他掂了一下。
像掂重量。
掌心托着那团肉往上微微抬了抬又松开,乳房回弹了一瞬,乳尖随着回弹晃了一下。
然后他的指尖移上去了。
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嫩红色的乳尖。
不是轻捏。
是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