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怕。
怕推开门之后世界就塌了。
他宁愿活在那个搪塞的真相里,妻子在浴室里练高抬腿,他宁愿一辈子这样相信,也不愿意面对门后面正在发生的事。
她的丈夫是个懦夫。
这个念头让她伤心。
伤心之后是生气。
生气之后又回到伤心。
两种情绪绕成一个圈在她胸腔里转。
她为他的懦弱伤心。
她为他的懦弱生气。
她为他的不作为而感到了恨意。
可是她有什么资格恨他?
她刚偷了人。
不对,她不是偷的。
她是被强迫的。
不对,也不全是,她自己爬上过那张床。
没人推她。
妈妈闭了一下眼。又睁开。
就在这时。
阴道里有东西动了。
那是一个椭圆形的、拇指大小的跳蛋。
郑强在厨房干完她的时候,顺手从裤兜里掏出来塞进去的。
他的手指把那个东西推进她穴口的时候,指甲盖刮了一下穴肉。
她说不出来。
嘴里还有他的味道。
他按了一下上面的开关,什么也没发生,他说“到时候它会动”。
然后他把她翻过来,拍了拍她的臀瓣,说“不准拿出来”。
现在它动了。
一声低沉的振动。“
嗡——“从她体内最深处传出来。
很轻。
轻到几乎听不见。
但她能感觉到。
那颗椭圆形的小东西贴着她的阴道壁,一下一下地振着。
频率不高。
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面轻轻敲门。
时间到了,她该下楼了。
她想到郑强的性器。
那根她在客卧里含过、在厨房水池上被顶过的,深褐色的、青筋盘虬的、冠状沟粗厚外翻的,十八公分的,龟头是紫红色的,马眼渗液的时候泛着腥亮的光泽,她想到它插进来的那一瞬间。
穴口被撑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