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穴肉被撑开的声音。
妈妈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嗯,”。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
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上自己的照片。
被打过的右臀还在微微发红。
掌印和纹身在月光和屏幕蓝光之间交替明灭。
我蹲在门缝外面。
咬着自己的手背。
咬出了血。
我的另一只手在裤子里。
我恨我自己。
我十六岁。
我胆小怕事。
我是一条蛇,把一条更毒的蛇领回了巢。
我看着我妈妈屁股上刻着“母狗”两个字被人从后面干。
我看着她看着自己的照片挨肏。
我看着,我只能看着,我只是看着。
而我的手停不下来。
郑强研磨着,龟头只退出一寸就碾回去了。
整个下腹贴着她的臀,耻骨的粗毛蹭着她臀沟,他每一次往里碾的时候髋部画一个小小的圈,龟头在穴道深处打转,像在搅一碗很稠的东西。
啪,啪。
他那两颗垂着的、拳头大的睾丸,在每一次深碾时甩上来拍在她的阴蒂上。
不重。
但黏。
囊袋的皮肤是松的皱的黝黑的,拍在她湿透的穴口和阴核上,发出一种带水声的闷响,“啪叽,啪叽”,因为她下面已经流成了一片,穴口往外溢着透明的黏液,沿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成一团深色的湿痕。
“嗯……啊……”妈妈的声音从枕头里漏出来。
她的喉咙每发出一个音节就被他下腹碾臀的力道顶断一次,“嗯——”碾进去了,“啊——”退出来,“唔——”又碾进去了,碎成齑粉的声音衔不上来。
我看着她的臀部。
月光打在上面。
每一次郑强的下腹贴上去,两瓣白臀被他的髋骨压扁,肉往四周挤,“母”字和“狗”字随着肉浪变形拉伸,然后他退出来,臀肉回弹,两个字恢复原状,周而复始,像一具肉做的印章被反复盖在不同的形状上。
他加快了,开始抽插。
整根往外抽,穴口的嫩肉外翻跟着出来一圈,粉红色的穴肉被他带出来拉着丝,“嗤!”黏液拉出的丝在月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整根捅回去,“噗!”穴肉被推回去,龟头到宫颈口的那一下,“咚!”闷的声音从她身体里面传出来的,像敲鼓。
“啊,!”妈妈的叫声从闷哼变成了一声尖叫,枕头也压不住了,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指关节白得像骨头要顶破皮,她的腰猛地塌下去,臀部翘得更高,整个人弓成一张虾,脚趾蜷到极限,十根圆润的嫣红足趾绞在一起,“咔咔”两声脆响,是脚趾关节被蜷得太紧了。
手机屏幕在她面前亮着。
她的眼睛睁着。
瞳孔放大了。
眼白在月光里泛着血管扩张的淡红。
一滴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哭,是生理性的,被顶到宫颈口时眼压升高,泪液自动涌出来。
她的嘴唇在动。
没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