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尊雕塑的腿是叉开着的。乳尖被捻得充血硬挺。穴口微微张着还在渗水。刚被跳蛋拔出来的穴肉在月光下一张一合。
圣洁。淫荡。同时存在于同一具胴体上。
郑强等了几秒。妈妈没开口。他的嘴角沉了下来。虎牙缩回去了。
“啪!”
他的手掌扇在了她的小腹上。
不重。
但声音很清脆。
掌茧拍在紧致的腹部皮肤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腹肌条件反射地绷了一下,小腹上的皮肤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掌印,在月光下变得格外明显。
“怎么不说话?”他的声音变了。不是刚才那种懒洋洋的随口聊。低了。沉了。像铁链拖在地上。“到现在了还在犹豫?”
他凑近她的脸。他的三角眼在月光里像两个黑洞。左眉角到太阳穴的旧疤泛着银白色的光。
“看来你还没彻底认清自己是什么身份。”
妈妈的手指在床单上攥紧了一下。又松开。
“不是……犹豫。”她的声音很小。比呼吸大一点。比耳语大一点。“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知道说什么?”他捏着那颗湿漉漉的跳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下巴。“你刚才在上面躺着想什么呢?”
她没答。但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吞了口唾液。
“你老公睡着了。你儿子也睡着了。”他嘴角又翘了起来。虎牙又露出来了。“没人在乎你下来不下来。是你自己下来的。没人推你。”
我蹲在门缝外面。
我的膝盖在发抖。
地板砖冰凉。
我的手在裤子里。
我恨我自己。
我恨我自己。
我恨我自己。
可我没有移开眼睛。
我的眼珠像被钉在了那条门缝上。
月光照着她赤裸的身体。照着他俯身压过来的轮廓。
他正在说什么。声音压得很低。我听不完整。断断续续飘过来的几个字,“身份”,“母狗”,“以后”,每一句话像钉子一下一下锤进去。
妈妈的脸转向一侧。
月光照不到的那一侧。
她的侧脸在阴影里。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但我看见她的嘴唇在动。
她说了一句话。
很短。
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贴着门缝,屏住呼吸,耳朵尽量贴近门板。
她说的两个字,从喉咙深处送出来,泛着沙哑和细碎:
“……主人。”
郑强嘴角往上扯了一下。虎牙露出来。
“转过去。”他说,声音沙哑。那是一种已经不需要命令的语气,因为他知道她会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