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原地。
粗长的鸡巴埋在她最深处,龟头堵着宫颈口,让精液一滴都流不出来。
他的胸毛贴着她嫩白的胸口,汗黏在一起。
后来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
郑强穿上顾阮的T恤和运动裤。
妈妈冲了个澡,换了衣服。
浴室地上的水被拖了。
磨砂玻璃门上的水痕被擦了,但乳头划过的那道黏液轨迹已经干了,擦不掉了。
晚饭时气氛明显冷了很多。
爸爸小心翼翼地跟妈妈说话,“这个牛腩炖得不错”“你再吃点”,妈妈只是嗯一声、好、不用。
她的眼睛不看他。
筷子夹了一块西兰花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就放下了。
反倒是郑强坐在爸爸身边笑呵呵的,端起碗说“顾哥你这个项目最近怎么样”,跟爸爸聊得热络。
爸爸好像放松了一点,开始讲工地上的事。
郑强一边听一边点头,偶尔给爸爸倒酒。
他们俩像朋友。
妈妈坐在餐桌另一头,筷子没什么动作,眼睛盯着自己面前的碗。
晚上睡觉。妈妈和爸爸在主卧。爸爸洗完澡倒头就睡,鼾声很快响起来。妈妈躺在旁边,盯着天花板。过了很久,她翻了个身面向爸爸。
“今天浴室感觉怎么样?”
爸爸迷迷糊糊嗯了一声。“很好啊。洗完澡练练瑜伽出出汗,还能顺便冲干净,挺舒服的。”
“……哦。这样吗。”
她不再说话了。
背对着爸爸。
眼睛瞪着黑暗。
过了很久她的手伸到被子下面,指尖碰到大腿内侧,干了的精液在那里结了一层薄薄的壳,她把手缩了回去。
半夜两点。爸爸的鼾声如雷。楼梯口传来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一步一步。
客卧的门没锁。妈妈推开门。郑强靠在床头刷手机,屏幕的蓝光照在他黝黑粗糙的脸上。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浴室里不是说了吗?今晚不用来。歇着吧。”
她站在门口。穿着白色薄睡裙。赤足。脚趾在木地板上微微蜷着。屏幕的蓝光照着她的脸,眼睛红肿,没有表情,嘴唇微张,她一言不发。
然后她走进去。关上门。在床边跪下来。双膝并拢,腰挺直,双手放在大腿上。
像往常一样。等指令。
郑强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放下手机。
手机扣在床头上,屏幕灭了。
客卧一下暗了,只剩窗帘缝里透进来的一丝路灯橘光,在地板上画了一条细线。
“怎么了?”
他的声音不高。沙哑。
“在浴室里受打击了?觉着最亲的人一个也没能来救你,自弃了?”
妈妈没答。跪在那里。垂着眼。睫毛在路灯橘光里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