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滑了一下。浴缸太滑了,脚没踩稳。”
“你没摔着吧?”爸爸的声音困惑又关心。
“没有。你别进来。”这句话说得很快。“你快去接明明吧,别让他等。”
“……行。”爸爸说。他的脚步声重新开始移动。
浴室里安静了。
妈妈低下了头,她在看郑强,水蒸气里她的脸离他很近,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恨,惧,还有一种她不肯承认的东西,她的嘴唇在颤抖。
她低下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郑强靠在浴缸壁上,三角眼眯着,嘴角咧着,露出一颗虎牙,那张黝黑粗糙的脸上写满了得意。
他的手还搁在妈妈的屁股上,没松,拇指在她的臀缝里缓缓画着圈。
然而他并不打算放过她。
爸爸还没走出几步,郑强的手就抓上了妈妈的软臀。
粗糙的手掌,带着一手的老茧,按在湿滑的臀肉上,开始缓缓抽插。
幅度不大,但每次都很用力,龟头在穴道里碾过来,再碾过去。
妈妈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嵌进他的皮肉里,她的眼睛瞪着他,嘴唇一张一合无声地说着,别动,别动,不许动,求你——
“哼。”郑强从鼻腔里挤出一声。
三角眼眯起来,嘴角一边高一边低。
那个笑我太熟悉了,他在餐桌上夸妈妈手艺好的时候就是这种笑,他凑近妈妈的耳朵。“
瞪我?还不让我操?“
他的嘴张开了。
“我在这——”
妈妈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
她的手从他手腕上弹开,两只手同时扑上去,死死捂住他的嘴,十根手指按在他的嘴唇上,掌心堵着他下半句没说完的话,她的脸煞白,瞳孔缩到极限。
爸爸的脚步声又停了。
然后哒哒折返回来,在浴室门外停住了。
“老婆?我刚才听到什么声音。”爸爸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好像……有个男人的声音?”
妈妈的双手死死按着郑强的嘴。
她能感觉到他嘴唇在她掌心里咧开,他笑了,他的舌头在她掌心里动了一下,舔了她的掌心,潮湿的,粗糙的,她的手在抖。
“你听错了。”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一个人在洗,哪来的男人声音。”
“是吗……”爸爸的语气困惑。他在门外站了两秒。“可能是我出差太累了听岔了。”
“是。你听岔了。去接明明吧。”她在说这句话的同时,郑强的舌头在她掌心里画了一个圈,两只手同时抓住了她的臀,十根粗短黝黑的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
他开始操了。
不是刚才那种试探的缓慢,是有节奏的,抓住她的臀往下一按,自己的胯往上一提,“咚”,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再松开,臀部抬起一寸,柱身退出半截,再按下,提起,“咚”,一提一按,一提一按,节奏精确,像缓缓启动的打桩机。
妈妈的手还捂在他嘴上。
她不敢松手,爸爸就在门外,她只能用另一只手撑着浴缸壁,身体随着他的节拍被动地起伏,穴壁在每一次龟头顶入的时候被撑开收缩吸吮,她的嘴唇咬紧了,齿关几乎要咬出血,声音从喉头涌上来,被她用力压下去。
“嗯——”
还是没压住。漏了一个音节,从鼻腔里闷闷的挤出来,像被掐住脖子的小动物。
“老婆?”爸爸又问了。“你是不是不舒服?怎么嗯嗯的?”
妈妈的额头抵在郑强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