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要?”
妈妈没回答。
浴缸里的水很热。
热得她皮肤泛粉。
她的穴口在水下张着,在水里也在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黏液比浴缸的水更稠更热,从穴口渗出来在热水里散开成一缕一缕的云。
郑强低头看了一眼水面。那几缕比水更黏稠的液体从她两腿之间缠着他大腿根的皮肤往上飘。
他的手指在她的腰窝画了一个圈。
“不说话?”
“算了,今天高兴。”
郑强的声音在浴室里带着回响。
水面在他胸口微微晃荡。
他抬起下巴看着背对自己坐在他腿上的妈妈,她光洁的后背,流线型的身体曲线,以及腰窝那两个凹陷。
“转身。”
妈妈的身体顿了一下。然后她动了,在浴缸里,水“哗啦”地溢出去,她提起身体转过来,膝盖并拢着跪在郑强的两腿之间,正对着他。
她的脸在他正前方。
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抹上去的自己分泌物,黏液在热蒸气里半干未干,眼眶泛红,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微张,胸口起伏得很快,乳肉随着每一次呼吸往上拱,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郑强低头看了一眼水面下面,她柔软光滑的大腿内侧,他伸手,粗手掌握住她的左膝,往旁边一提一拨,另一边的膝盖同样。
她的双腿被他轻松分开了,膝盖越过他的大腿滑到两边,分得很开,穴口暴露在热水里。
他按了按妈妈的肥尻,调整了一下姿势,胯往上顶了顶,龟头从水面下浮起来,暗紫色的、滚烫的,抵在了她的穴口上。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震。
不是抵抗,是触电一样的弹跳,她的小腹痉挛了一下,腹肌在皮肤底下抽搐,肉眼可见的那种颤,一下,两下,三下。
“扑通扑通扑通——”
她的心跳。
不是在胸口,是在小腹,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从肚子里传出来,不是比喻,是真的从腹主动脉里搏出来的震颤,整个小腹的肌肉随着心跳一跳一跳地。
郑强看着她。三角眼从她的脸扫到小腹,看着那块皮肤在不自主地颤,然后他笑了,短促的、从鼻腔里“呵”出来的一声。
“嘴硬的婊子。”他的手从水面下抬起来,摊开,“啪”一声拍在妈妈的屁股上,不重,但声音在浴室里炸开来响得清脆,臀肉在水下弹了一下,水花溅起来落在妈妈的乳尖上。
“想要就自己来。”
妈妈的嘴唇动了。“我”,一个字,卡在喉咙里没出来。
她的手已经动了。
左手撑在郑强的肩上,右手往水面下伸,手碰到那根东西的时候她的五指痉挛了一下,然后握住了,粗,硬,滚烫,柱身上的青筋在她掌心里凸起来跳,龟头在她手底下一胀一胀的,她的手指箍着它,拇指蹭过马眼边缘。
她把龟头对准了穴口。
穴口早就张开了,从她在磨砂门后听到“我”的那一刻,从他赤身裸体走进浴室的那一刻,穴口就不由自主的打开了。
外唇胀鼓鼓地分开,内唇翻出来一点,嫩红的,黏液从里面往外渗,龟头抵上去的那一瞬间,穴口像一张等了很久的嘴,往前一含——
她的膝盖弯了下去,臀部往下沉。
龟头撑开穴口,“嗯——”,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柱身一寸一寸没入,阴道壁在龟头碾过去的时候疯狂地蠕动,褶皱一道一道被碾平,又一道一道包上来吮,穴肉的纹路严丝合缝地裹着柱身每一根青筋,每一寸都贴在一起,没有缝隙,没有空隙,这根鸡巴的形状,她记了好多天。
一坐到底。
“啊——”
没有闷哼,也没有克制。
长长的一口气从胸腔深处涌上来,带着许多天的空虚,带着每天晚上跪在地板上含着这根东西的不满足,带着丈夫那几分钟干涩摩擦后更深的饿,全部从这一声“啊”里泄出来,声线从低往高走,在浴室的回音里变成一种颤抖的长吟,尾音往上翘,像一个终于喝到水的,快要渴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