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缩,放松嗓子,像吞咽口水一样往下送。”
她闭上眼。
眼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她试着做了一个吞咽动作,喉头打开半秒,龟头趁势挤了进去。
嗓子眼被撑开的感觉像吞了一颗烫红的鸡蛋,食道壁裹着龟头不停地痉挛收缩。
“呕——”
又干呕了。
但这一次她没退。
龟头卡在嗓子眼里,她的喉咙一收一缩地绞着它,胃在翻涌可她死撑着不后退。
眼泪扑簌簌往下掉,鼻涕也出来了,整张脸皱成一片狼藉。
“嗯,这就对了。多练练就不会呕了。”郑强满意地叹了口气,髋部往前送了半寸,又把龟头往她喉咙深处顶了顶。
反复练了不知道多少次。
妈妈的嘴已经酸到发麻,下颌关节隐隐作痛,嘴唇被撑得发红,嘟嘟唇肿了一圈。
唾液混着他马眼渗出的黏液涂了满脸,下巴、脖颈、锁骨都是亮晶晶的水渍。
她在第七次还是第八次干呕之后终于勉强把龟头含进了喉咙深处停了三秒,不断不呕,嗓子环绕着柱身后半段一收一放。
“行。”郑强把她的头按住不动,自己浅浅地抽送了两下,龟头在她喉口进进出出,每次退出都带出“嗬,”的气音和一泡黏液。
然后他拔出来了。
“学会了吗?”
妈妈跪在地板上,喘着粗气,两条泪痕挂在脸上,嘴唇红肿水光淋漓。她点了一下头。
“以后,”郑强拎着她下巴让她抬头看自己,“每天都来练。一天不落。练到你不带脑子、不用想,跪下来嘴里含着鸡巴就能自动做对,刻到骨头里去。”
他松手把她一推。
“上床,该收学费了。”
妈妈从地板上撑起来的时候膝盖已经跪麻了,赤足踩在地上打了个趔趄。
她爬上床,仰面躺下的时候被子蹭过臀瓣上那些红痕,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看着天花板,眼角的泪还没干。
楼上传来丈夫含混的鼾声变了个调。
郑强也上了床,整个身体覆上来,黝黑的、沉甸甸的、滚烫的,胸口的粗毛蹭着她嫩乳的时候她闭上了眼。
郑强正式开始“收学费”。
龟头碾过穴口的时候妈妈倒吸了一口凉气。
前夜被操了一整夜的阴道还在微微肿,郑强这一下推进来撑得她穴口内侧的嫩肉发颤,可那些褶皱已经不似第一次那样被迫碾平了。
它们自己张开了。
像被训练过的肌肉记忆,穴口的软肉往外翻卷着迎接龟头的直径,粉红色的内壁一层层裹上来,滑腻的黏液从阴道壁渗出来涂在柱身上,发出“咕啾”一声黏腻的水响。
郑强整根没入到底。
囊袋撞在会阴上“啪”地闷响了一声。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粗壮大根整根没进她雪白的身体里,深褐色的柱身和白皙的耻骨交界处色差刺眼,稀疏的黑色耻毛被黏液沾湿贴在皮肤上。
“操,”他粗喘了一声,两手指掐住她纤腰,“这骚穴……不用教就知道怎么吸。”
他说的是真的。
妈妈的阴道壁正在不受她意志控制地一收一放,一层软肉裹着柱身做吞咽式的蠕动,从穴口往深处一波一波传过去,像一条饥饿的小蛇在自己进食。
她的宫颈口在龟头抵到的时候微微松了一线,那个前夜被顶穿过的地方似乎已经记住了这个形状,正在主动给它腾位置。
妈妈咬着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