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亲,是嘬,用吸力把她的唇肉嘬进他嘴里又松开,一下一下像在盖章。
她的嘴唇被嘬得殷红,唇珠被嘬得发亮往外翻,唾液在两张嘴之间拉出黏腻的银丝断了又连。
他俯身嘬她嘴唇的时候胸口贴上她胸口,那些粗黑硬挺的胸毛直接扎在她两粒充血挺立的乳尖上。
他每嘬一口嘴身体就微微挪动一寸,胸毛跟着蹭过乳尖,“沙沙沙”,短硬的毛刺刮过充血敏感的乳头表面,细密的麻痒从乳尖直窜小腹。
她在发抖。
不是冷得抖,是皮肤受不了那种粗粝与柔软交替的刺激,硬的毛,软的腹毛,粗的舌面,热的口腔,所有触感叠在身上每一寸都在争夺她的注意力。
她想弓腰,想夹腿,想把身体蜷起来保护那些越来越敏感的位置,可他的左手钳着她腰侧,右手按着她一条大腿,整个胸膛的重量压在她身上,她动弹不得。
她的身体软了。
一点点变成了一种她不愿承认的松弛。
她的肩膀塌了下来,脊背贴回了床单,膝盖也从死死夹着他的腿,变成了微微倚靠着的状态。
那种松弛不是放弃抵抗的瘫软,是肌肉在某种持续刺激下从紧绷过渡到另一种状态,一种她没有名字去称呼但身体认识的状态。
他的手往下走了。从腰侧滑过小腹,穿过耻毛丛,指尖碰到两腿之间那道缝的外沿。
妈妈浑身剧震了一下。
像被烫到。整条脊椎猛地弓起来又砸回去,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性地收紧了一寸又松开,她的嘴从被嘬着的状态里挣出来偏到一边。
“别——!”声音短促,变了调。
郑强的手指没进去,只搭在外面。
可那一碰就够了,他指腹上沾到的不是干燥的皮肤。
那两片紧闭的阴唇的外沿。
上面有一层薄薄的、滑腻的、温热的液膜。
不是很多,可确实存在,是阴道壁在持续的刺激下不受意志控制地分泌出来的第一道爱液。
他收回手指,举到灯光下看了一眼。指腹上一道亮晶晶的细线。
“嚯。”他笑了。不是得意的大笑,是那种猎人玩弄猎物,玩到愉悦时低低的笑,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
他把手指伸到妈妈面前让她看自己下体流出来的东西,指腹上那道亮线在灯光下扯出一截银丝。
“许检察官。”他沙哑地开口,“嘴上说不要,底下怎么湿了?”妈妈偏着头不看他。
脸侧过去埋进枕头里,耳根烧成深红,从脖子到胸口一片潮红。
她的呼吸急促得不像她自己。
“放轻松。”郑强把手指在她大腿根蹭干净,手重新伸回两腿之间。
这次不碰外沿了,指腹贴上阴唇表面开始缓慢地上下磨,“你身体比你嘴诚实多了,它告诉老子它想要。”妈妈咬住枕头边缘,把下一声可能漏出来的东西堵在牙缝里。
可她那个之前拼尽全力控制不让动的髋部,在他的手指磨蹭阴唇表面的时候,不可控制地往前挪了不到一厘米。
郑强的左手从腰侧扣下去,五根粗短的手指死死箍住妈妈一侧腰肉,指头陷进软窝里,像钳子夹住工件一样。而右手在两腿之间不急不缓地动。
他的指腹贴着外阴唇的表面上下磨了几圈,粗粝的老茧碾过那两片渐渐充血发热的软肉,把它们磨得微微分开。
他中指指尖顺着缝隙往里探,拨开内阴唇的薄翼,在湿热的黏膜之间滑进去——
找着了。
那粒小肉核藏在阴蒂包皮下,充血后微微凸起,像一颗藏在软肉里的小豆。他的指腹抵上去,轻轻一碾。
妈妈整个人像被电击了。
从尾椎到后脑勺一道电流窜过去,她的腰猛地弓起,整条脊椎弹成弧形,臀部从床单上离了两寸。
嘴张开了一个口型,一声尖锐的叫唤几乎冲到嗓子眼,她赶忙挣出右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呜——!呜呜呜——”被掌心堵回去的叫声变成含混的呜咽从指缝里往外渗。
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甩动,黑发蹭乱了一片,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绞紧又松开,髋部不受控制地左右扭,试图把那根碾着阴蒂的手指甩开。
她的腰在他左手箍着的情况下还能扭成这样,说明那个位置的刺激已经超出了她用意志能压住的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