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在身后摸到胸罩背扣的时候停了很久,那是最后的防线。
三排搭扣,她的指尖发僵了,第一下没扣开,第二下才成功。
背扣松开的瞬间胸罩的张力消失了,两个杯罩从乳房上往前松开。
她从肩上褪下肩带,胸罩往前落下去被她双手接住,一对白色玉乳从胸罩的束缚里弹了出来。
那不是夸张的说法。
因为胸型太挺翘,长期被胸罩压在杯罩里,松开的一瞬间整个轻微地弹跳了一下才稳住,形状是完满的半球体,并不夸张地大,但弧度极漂亮,底面收窄隆起,从侧面看像一枚成熟的蜜桃被从中剖开。
乳晕是浅粉色,面积不大,两粒乳头因为空气的凉意已经微微收缩挺立起来,颜色是嫩红偏淡褐,小巧地嵌在乳晕中央。
内裤了。
她的拇指勾住内裤腰边的松紧带往下拉,经过胯骨、经过耻丘的时候,一小片黑色的丛毛从内裤边缘底下露出来。
不是浓密到夸张的那种,而是一层稀疏的、柔软的黑色丛林,分布得自然而不杂乱,顺着小腹下缘往腿根蔓延。
内裤褪到膝弯,她一只脚一只脚地迈出来。那条黑色棉质内裤攥在掌心里,和胸罩一起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直起腰的时候,整个身体暴露在了昏黄台灯面前。
从上到下,纤细的脖颈、微微起伏的锁骨线条、那一对弹出来的白色玉乳、平坦而紧致的小腹、下腹那一片稀疏的黑色丛林、再往下是两腿之间完全敞开的私密。
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其它部位更白嫩,在灯光下泛着一点较深的粉色泽。
腰线收窄后到胯骨微微外扩,形成一条成熟的女性弧度,从正面看臀部不显,但腰臀比的落差在侧面才能看出蜜桃的轮廓。
她没有用手遮。
因为刚才郑强的目光里那种审视感让她本能地不敢遮,好像遮了就会被骂、被惩罚。
她只是垂着眼,睫毛压住眼底所有的东西,两只手僵在身侧。
郑强看了很久。
他在床沿上微微仰着头,那双三角眼从妈妈的脸上开始,一寸一寸往下移,锁骨、胸口左边的乳、右边的乳、乳晕颜色、乳头形状、小腹的弧度、耻毛的分布、大腿根部的嫩白,像鉴定一件刚出土的瓷器,从釉色到纹路到底款一个细节都不漏过。
“真不错。”他开口,沙哑的嗓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很响。
语气像鉴定师给落槌定价,“三十八岁还能保持成这样。听你儿子说你还经常练什么普拉提?那你那个普拉提真没白练。胸不大但形状绝了,操,你知道多少女人到你这岁数胸都垂到肚脐了?你这一对跟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似的还往上翘。腰也细,胯骨宽窄刚刚好,能生养的那种。下面毛不密也好,看个清楚。”他砸了一下嘴,“腿不用说了,丝袜脱了比穿着还他妈妈带劲。”他说完歪了一下头,两根手指朝妈妈勾了勾。
“过来。”妈妈走过去了。
每一步都带着那种被迫履行的沉重的缓慢,赤脚踩在地板上没有声音。
她停在郑强面前,距离近到她的大腿几乎碰到他的膝盖。
郑强抬起手,两只粗短的手掌搭上妈妈两侧胯骨。
妈妈猛地抖了一下,不是被吓到,是被粗糙的、热的、老茧磨过的陌生手掌触碰到赤裸皮肤时的那种本能反应,可她没躲。
牙齿咬住下唇,把下一声闷哼压了回去。
他的手开始游走。
从胯骨开始,手掌贴着皮肤往上走,过腰侧,指头感受着那一层薄薄的软肉覆盖在紧致的肌肉上,“腰真细,一只手差点能箍过来。”他说着右手从腰侧绕到背后,掌心按上左侧臀瓣,一大块软肉被攥在手指和掌根之间,他揉了两下又松开,“屁股再摸还是那个字,弹。操完以后拍一下估计能晃半天。”他的手从臀部滑下来,沿着大腿外侧走,过了膝弯绕到大腿内侧。
妈妈吸了一口气,大腿内侧的皮肤比我以为的还要嫩,在灯光下泛着接近半透明的粉白。
郑强的老茧指肚贴上去的时候那层细嫩的肌肤微微发红。
他的手指沿着大腿根缓缓往里探,越来越靠近两腿交汇处,妈妈的双腿几乎不可控制地夹紧了一寸。
他停了一拍,改道往下走,从大腿到膝窝到小腿肚子,那块匀称的小腿腹肌肉在他掌心里团了一下,“小腿肚形状漂亮,练过的跟没练过就是不一样。”他的手继续往下,到了脚踝,绕了一圈,“脚踝细,骨头小,你这种骨架天生就是女人里头的细料。”然后顺脚背往下摸,滑过足弓那道凹陷的弧线,他的拇指按了一下足底柔软的足心,妈妈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了起来。
然后他的手收回去了,从脚踝往上回来,这回走的是正面。
腿根、耻毛,手指穿过那一层稀疏的黑色丛毛的时候妈妈整个人僵了一下。
他的指头拨开几根毛发,往下探,碰到两片紧闭的阴唇的外侧边缘。
只碰了一下,没有深入,然后移开。
往后绕到臀裂的位置,中指沿着尾椎往下滑过臀部之间的沟壑,在菊穴位置虚虚点了一下,妈妈整个人弹起来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撞到旁边的床头柜。
“别,”,“别什么。”他笑了一声,手又搭回她胯上,把她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