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左一右,用同样的慢节奏、同样轻的力道,把顾筠花唇上每一寸皮肤都舔了一遍。
不是前戏,不是高潮的延续。
就是清理。
像在帮一朵花擦掉花瓣上的露水。
花唇表面清完之后,丹曦舌尖探进花唇缝隙半寸,在花径前段内壁上极轻极缓地扫了一圈,把残留在嫩肉褶皱里的最后一点混合体液刮出来卷走。
青黛在她舌尖退出之后嘴唇贴在缝隙底端轻轻吸了最后一下,极轻极短的“啧”一声收尾。
“干净了。”青黛抬起头,拇指擦掉嘴角最后一点湿痕。
顾筠躺在榻上,被两个人一里一外同时用舌头做了清理。
她一只手放在青黛后脑,一只手放在丹曦后脑,手指轻轻插在两缕不同颜色的长发里。
两个人衣冠端正地跪在她腿边——青黛的睡袍胸口有一小片被唾液洇透的湿痕,丹曦的劲装下摆那道压抑的凸起从头到尾没有消过。
但她们都只动了嘴,没动别的地方。
丹曦抬起头,赤金色眼瞳看着顾筠。“殿下。您昨晚说今天要当面跟我说的话。是什么。”
顾筠伸手,拇指轻轻擦掉了丹曦嘴角最后一道快要干涸的透明痕迹。
“不是今晚,也不是明天。我需要慢慢来。你——”她低头看着丹曦赤金色抬起的眼睛,“是第二个。等我准备好了,我当面来找你。”
丹曦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赤金色眼瞳里滚烫的饥渴在听到“第二个”时剧烈翻涌了一下,然后慢慢平下来。
她把脸埋进顾筠大腿内侧,闷闷地说:“好。第二个。比我想的要好。我以为殿下会说第五个。”
“为什么是第五个。”
“因为最急的最招人烦。我怕殿下烦我。”
顾筠手指在丹曦发间停了一下,轻轻笑了。
“你不是最烦的。你是最急的。但不是最烦的。第二个……是因为除了青黛,你是我第二个记住名字来历的人。丹是落日,曦是晨光。你说过。我记住了。”
丹曦把脸用力埋进顾筠大腿内侧,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吞完之后她抬起头。
“殿下。下次轮到我的时候,我能操吗。”
青黛在旁边极轻地笑了一下。
“能。”顾筠嘴角浮起一个弧度。“你忍了这么久。轮到你的时候,让你操。”
丹曦赤金色眼瞳猛地亮起来。
但这次她没有撕衣服,没有跪下来叫母狗,也没有在门外坐一整夜。
她只是低头,嘴唇在顾筠大腿内侧轻轻贴了一下,然后直起身,整了整自己的劲装领口。
腰带还是绷得紧——那道凸起还在。
但她没有碰。
只是把袖子从肘部放下来,重新遮住了小臂。
“那我等。殿下说的,准备好了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