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外面的旱厕上面按了个能坐的坐便。
都拾掇利索之后,刘有田就叫上李大根,还有来帮忙的电工和木匠一起回了家。
饭桌上,刘有田连着干了好几杯白酒,拉着李大根的手不松开,说自个今天才把心放肚子里,知道李老师是真不走了,村里的娃娃们终于有盼头了。
木匠和电工也连连敬酒,李大根虽然控制着,但也架不住这三个老爷们的连番打圈,到底还是喝多了。
还算清醒的木匠,了了杯底:“书记,俺俩送李老师回去?”
“那还送啥了,让李老师就搁这睡吧,俺和你嫂子去东屋对付一宿。”
刘有田摆了摆手,他家儿子多,早年就多盖了两间瓦房,现在儿子都分家了,家里自然够地方睡觉。
木匠和电工也没多说啥,勾肩搭背的出了门,两人心里都念着李老师的好。
今天他俩也就帮着忙活了一下午,李大根就一人给了一百块钱,还都是50的票子,回家给媳妇50,自个兜里还能多50的私房钱,两人都很高兴。
刘有田给两人一直送到院门口,回来的时候也有点散脚了。
“玉兰!玉兰!”
刘有田扯着脖子把正在收拾桌子的媳妇叫了出来。
“你给李老师铺下炕,用那套新絮的被嚯,俺有点多了,去东屋了啊,你整完过来,桌子明天再收拾也赶趟。”
“嗯呢,你快死觉去吧。”
刘玉兰端着两个脏盘子出来,看他还能自个走,就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
这位书记夫人也是四十出头的年纪,屯子里结婚早,她十六七就跟刘有田在一起了,刘有田有能力,又能吃苦,她也没过过几年苦日子。
现在刘有田当了村支书,她也很久不下地干活了,整个人都很富态,奶子大,屁股也大,白胖白胖的。
没一会儿,东屋就传来了刘有田的呼噜声,刘玉兰也捡完了桌子,翻出来新做的被子铺起了炕。
李大根这时候已经醉得没有啥意识了,跟死猪一样。
刘玉兰把被子铺好,就开始给李大根脱鞋,家里来且,总不能让人穿鞋睡觉。
刚把一只皮鞋脱下来,一股子酸臭味就涌了出来。
“哎妈,这李老师还是个大汗脚。”
刘玉兰被熏了个倒仰,但也没太嫌弃,谁家老爷们下地干完活回来都这个味,她早就习惯了。
两只鞋脱完,她顺手也把袜子拽了下来,李大根赶了一天的路,又干了一下午的活,两只袜子湿透又干透好几回,往地上一放都能立起来了。
这袜子一脱,味更大了,刘玉兰正琢磨整盆水过来给他洗洗脚,李大根就被自个的脚给熏醒了。
“哕~~哇啦哇啦哇啦……”
酒劲跟着上涌,李大根头一歪,趴着床边就大吐特吐了起来。
“哎呀,这老刘真不个玩意,给你灌这老多,这得多难受啊。”
刘玉兰一点也没嫌弃,赶紧上前拍他的后背。
李大根吐完清醒了不少,也反应过来咋回事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没几根毛的脑袋。
“不好意思了啊嫂子,我这酒量不好,脚味也太大了。”
“嗨,这有啥的,不过李老师你这脚…劲儿确实挺大。”
刘玉兰没啥心眼子,看李大根没啥事,还有心情调侃他一句。
说完,才扭着大屁股,出门找拖布开始收拾,好在李大根没吐床上,刘玉兰干活也飒楞,很快就拾掇完,端了盆洗脚水回来了。
“李老师你泡泡脚,解解乏,老刘喝多了,有啥事你就招呼俺。”
屯子里的老娘们在夏天基本都是一个打扮,跨栏背心加上大裤衩子,一是凉快,二是便宜。
刘玉兰也一样,只不过她比秀兰胖不少,胸前那两大扎把背心顶得老高,不弯腰都能看清楚那大扎头的形状。
这一弯腰放洗脚盆,露出了胸前深深的沟壑,直接给李大根就看硬了。
李大根坐起身挪到了炕边,叹了口气,故意说道:“今天也是麻烦嫂子了,唉,今天确实有点累着了,在城里还有能去足疗店按摩一下,在咱屯子能泡个脚,也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