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歪着头问道:“妈,你这是干啥呢?”
看着秀兰那张下贱又熟悉的脸,翠花有点懵,但纯粹的生理反应却让一点逼水,顺着她那还没完全发育的阴道流出来了一点。
秀兰有点慌张,张了张嘴想解释,却下意识的吸了一下鼻子,被还留在鼻腔里的浓稠精液呛了一下,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醉倒的王老蔫也被这动静刺激的皱起了眉头。
好在李大根刚射完,这时候脑子清醒得甚至可以替他那重点班的学生参加高考。
他借着炕桌的遮挡提上裤子,然后很自然的把秀兰服了起来:
“弟妹,你说你不能喝酒就别逞能了呗,这都整吐了,多难受啊。”
这话说完,翠花也反应了过来,赶紧上前把秀兰扶了起来,很贴心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王老蔫也迷迷糊糊的抬起了头,眯着眼撒抹了一圈,刚想说点啥,酒劲就又上头了,身子往后一仰就倒在了炕上。
李大根也是见好就收,客套了几句就出了门。
屯子里的月亮很大,也很亮。
晚上七八点,正是人们消暑的时候,小卖部门口小孩子一圈圈的跑着。
家里的男人要么喝酒,要么打牌,忙活了一天的老娘们们,要么抓把毛嗑,要么从菜园子里掰根黄瓜,也都聚在小卖部门口,连带着看孩子,连带着说起各家的家长里短。
“我今天瞅见那李老师去老蔫家吃饭了,下午秀兰就来我这买了两根红肠,你说人老师好不容易去一回,他家就给炖个小鸡儿,连熟食都舍不得整,就给整俩跟肠,这也太不识数了。”
小卖部的老板娘杨英一边嗑瓜子,一边说着。
“可不是么,我让我孙子叫李老师来家都没叫来,唉,秀兰家也是困难,李老师是好人估计能多给点饭钱。大英子,你咋还没叫李老师去家吃饭呢?”
说话的是孙卫红,农村结婚早,她今年也才45,但早就当奶奶了。
她两儿子都去南方打工了,大儿子还丢下一个孙子在屯子里让她养活。
“是呢,你这孤儿寡母的,万一李老师心一软,搁你家常住下来,那可不就掏上了么?”
接话的是村里木匠的媳妇丁晓莲,人挺瘦的,腿也长,就是胸不大,在城里这身段挺吃香的,但在屯子里就是不好生养。
她肚子也确实不争气,跟木匠结婚好几年了也没动静,好在木匠活不少,她家在屯里的条件也算是不错的那一拨,不缺吃也不少穿。
“滚犊子,我看是你他妈就是看上人李老师的钱了,可惜肚子不争气,连个孩子都没有,想叫人上家吃饭都没借口。”
大英子一个人拉扯儿子,还开了小卖部,嘴上肯定是不带吃亏的,张嘴就往人心窝子里戳。
丁晓莲哪里受得了这个气:“大英子你他妈嘴真贱,活该你家爷们没得早。”
“行了!行了!”
孙卫红赶紧拦住两人,冲着路口抬了抬下巴,李大根刚好走了过来。
看见李老师,大英子和丁晓莲一起翻了个白眼,然后就马上换上了笑脸,打了个招呼。
李大根来村里一周了,谁都知道这李老师有钱又好说话,自然谁也不乐意得罪这乐善好施的“财神爷”。
不过李大根却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就快步往学校走去,他现在心思根本没在这。
回到简陋的小瓦房,李大根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整理反思。
不管哪个行业,能做到顶尖的人身上,就一定有着至少一项明显的优点。
而李大根的优点就是善于整理归纳反思。
今天忽悠秀兰射的这一发,让他找到了自己这流放生活的新玩法。
“第一,永远不能拿别人当傻子,秀兰知道裹鸡巴,就一定知道这护理有猫腻,能成功还是因为钱。”
“钱还是最重要的,虽然现在还有40多万的存款,可早晚都会坐吃山空,而且村里这些娘们的胃口也会越来越大。”
“单靠这一千多的工资肯定不行,得整个新的来钱道。”
“第二,相比忽悠老娘们,那些小闺女其实更容易,但后果也更严重,最好别主动,得让小闺女的家里人帮着忽悠。”
“这就得给出点比钱更主要的东西,毕竟小闺女以后嫁人还有嫁妆,手上这点蝇头小利,肯定比不过未知的未来收入。”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来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