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度。
没量。苏晚晴接过水,声音哑得像砂纸,淋了点雨。
她把药含进嘴里,仰头喝水。
这一仰头,脖子拉直了,细长一条,皮下那道筋浮起来,一路连到锁骨。
往下,睡裙领口松,露出来的那一小片胸,白得发亮,因为发着烧,泛着一层薄红。
她仰头咽水,喉咙一起一伏,那两团沉的肉也跟着一下一下地绷。
水喝完,杯子搁下。
林越的视线在她脖子上停过,收回来。
你回屋躺着。他说。
嗯。
苏晚晴转身往自己屋走。走到一半,脚步晃了一下,扶了把墙。
林越上去扶。一只手伸过去,正好托在她腰上。
隔着那层睡裙,那截腰又细又软,烫。
是低烧的烫。
掌心里那点温度,跟平时不一样,是往下烧的火。
再往上一点,是肋骨;往下一点,是胯,隔着薄薄一层真丝,能摸到那道弧。
苏晚晴的脚步停住。
两个人都没动。
屋里就着走廊那盏小灯,光暗。
苏晚晴的半边脸隐在暗处,另半边被灯照到,睫毛在眼下落一道影。
她偏过头,看了林越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冷,也没有防备。
就那么看着他,看了两息。
灯下这张脸,是林越没细看过的。
素着,艳着,眼睛半睁,眼底那点水光转了一下。
脖子往下,睡裙松了一边肩带,露出来的半个肩头圆,滑,皮子底下那点热透上来。
林越的手还搭在她腰上,没拿开。掌心里那点烫,顺着胳膊一路窜上来,窜到胸口,又往下走。
行了。苏晚晴先开的口,声音哑,你回屋吧。
林越没动。
林越。她又叫了一声,这次拔高了一点,手撑开他搭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妈自己走。
手被拨开。林越退了一步。
苏晚晴扶着墙,一步一步回了自己屋。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身睡裙背对着灯光,把她从头到脚的形描了一道。
然后门关上。
门栓咔一声,落了。
林越站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手心还留着那点烫。
第二天早上,苏晚晴烧退了,人照常上班。
可这天起,她比前两天更冷。
林越进退都得看母亲的脸色。
饭桌上不说话,客厅里不挨近,母亲在家就回自己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