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又直又软,跟白天那个写不出数学题就问他的妹妹,一点不像一个人。
你怎么越来越会说。林越说。
我不知道。林清音把脸埋着,反正我一见你就想说这些。
晚上,苏晚晴吃过饭又回屋了,说还有个大方案要看。
浴室里,妹妹喊了一声。
哥,帮我拿毛巾。
林越拿了毛巾过去。
门没锁,一推就开。
林清音站在花洒底下,水从头发上往下淌,整个人被水汽裹着。
她看见人进来,也没躲,就那么站着看。
你怎么直接进来了。她嘴上这么说,人没让开。
你叫我拿毛巾。
那你放着就行了。林清音往墙边站了站,让出半个位置,水花溅到裤腿上,哥,你也洗吧。
林越没走。
把门带上,脱了衣服进去。
两个人挤在花洒底下,热水从头浇到脚。
林清音背对着他,头发全湿了,贴着脖子。
林越从后面贴上去,两只手从腰上摸上去,摸到胸口那两团还没长开的小奶子。
嗯……林清音手扶上瓷砖墙。
水从两个人身上往下滑。林越的手在她身上搓,搓过胸,搓过腰,往下一路摸到腿根。那地方被热水冲着,滑得握不住。
哥……她回头,又要啊。
你说呢。
我不想站着了。林清音把花洒关上,去床上。
两个人湿着身子从浴室出来,水在地板上拖了一路。进了林越屋,门一关上,林清音就把他推坐到床沿。
我帮你。她说。
她学的那一套,是这几天夜里看会的。
跪到地上,挤进他两条腿中间,伸手把那根鸡巴扶起来,龟头胀得发亮,顶上那个小口渗着一点亮晶晶的黏液。
先用嘴碰了碰,又不敢,抬头看他。
哥,我做的对不对。
你看着办。
林清音低下头,把那根鸡巴含进嘴里。
她不会。牙齿磕了两下,弄得林越倒抽一口气。
用嘴唇包着。林越说,别用牙。
她照做。
学得很慢,舌尖笨笨地绕着那个龟头打转,含进去一半就噎着,牙齿磕在茎身上。
一边含一边抬眼看他,看他的脸色变一变,自己就跟着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