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无咎垂首去咬她的唇瓣,他单手支在粟枝耳边,手臂微微绷紧,小臂与肩线拉出一道流畅的肌肉线条,姿态松弛,但有力量感。
粟枝侧过头,双手交叠挡在自己的唇瓣上,大眼睛滴溜溜地转,“我还没洗澡。”
霍无咎在她手心上轻轻碰了一下,笑容灿烂,“一会一起洗。”
“你耍流氓。”粟枝一本正经教训他。
“流氓就是要耍流氓。”
“你以前还说自己不是流氓。”
“成熟了就变流氓了。”
“今天是我们的锻炼日。”粟枝的手推着他的胸膛,柳下惠般试图劝色虫上脑的人迷途知返,“你还要做俯卧撑的。”
霍无咎换了个姿势,双手撑着她耳侧,这么一来,就把人完完全全笼罩在在他的怀里。
“这样也能做俯卧撑。”
“啧啧啧。”粟枝摇头感叹,“精虫上脑的人就是不一样,脑子都灵活了很多……诶,你自己没有衣服穿吗?还扒拉我的衣服,干什么干什么?”
霍无咎眼尾泛着红,弯着腰有些急促地轻啄她的脸颊和唇角,手上动作没停。
“要穿我的同款衣服,请自己去实体线下店买,不要扒我的衣服。”
粟枝游刃有余地戏耍霍无咎,并且乐在其中,余光不经意落在一边的镜子上。
她看到镜子倒影里,霍无咎的背肌沟壑明显,肩胛骨随着动作扩张缩放,脊背线条顺着肩线往下延展,肌肉紧实却不夸张。
微微发力时,背肌线条隐在衣料下,轮廓分明,透着极具张力的力量感。
“我们买个全身镜怎么样?就摆在床边。”粟枝突发奇想。
霍无咎的银商没有粟枝高,他甚至想不到摆镜子有什么用,意识有些混沌,还是勉强保持清明,分心认真回答她的想法。
“卫生间不是有镜子吗?”
“摆在床边。”
“会招鬼吗?我听说风水有很多讲究。”
“不会吧……可是在床边摆全身镜,感觉会很刺激啊。”
“……”让鬼一起来看吗?
霍无咎一想到这个画面,心理作用占了大多数,似乎感到有阴风袭来,赤裸的上半身微寒,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
他抱着粟枝往被子里滚,盖上了被子。
国际通用约定俗成的道理,躲进了被子就可以抵御一切神秘物质。
包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