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花钱把这些都买了。”霍无咎使坏招。
“这样不好吧。”粟枝眼前一亮,故作为难,“这是诚信问题呢。”
“无奸不商,我是奸商。”霍无咎脸不红气不喘地应下,“奸商可以做任何事。”
“有道理。”粟枝只花一秒就接受了。
他们找了个最近的冷冻顺丰快递,把上百斤大白菜全运回霍家了,因为距离很近,下午就能到。
傅家鸡终究没能熬过这个冬天。
冬天还在,它们不在了。
田埂还在,鸡脚印没了。
原地只剩下了一堆鸡骨头。
那些只见过一面的鸡,再也不会相见了。
鸡最爱的人教会它们,被抛弃,不要做任何挣扎,结局反正都那样。
那些没叫出口的凤凰鸣叫,全都冻在了风里,再也化不开。
从此人间再无春秋,只剩漫长的冬,和美味的黄焖鸡。
下午,三人一起回了桐城。
傅褚还有事不能陪他们,粟枝和霍无咎直接回了霍家,先签收了快递。
一整车的大白菜。
粟枝看着填满了整个车后备箱的大白菜思索,“这么多,我们得吃到什么时候?”
霍无咎:“送人。”
“送给谁?”
“那不就有一个。”
粟枝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霍复祁正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门,正要拉开跑车门,被粟枝笑眯眯地拦下,“复祁哥,准备干什么去啊?”
霍复祁被这个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人吓了一跳,眯了眯眼看清了来人,“粟枝?”
粟枝弯着眉眼点头:“是我呢。”
霍复祁又看向慢悠悠朝他走来的霍无咎,“昨天晚上没回来,干嘛去了?”
“想我们了?”粟枝挑眉。
霍无咎的语气轻飘飘的,“主人不在家,狗想主人了。”
霍复祁低低“操”了一声,他可不想当他们夫妻乐趣的一环。
“霍无咎,说话别这么变态,你自己当狗就算了别拉上我,成何体统!”
霍复祁其实没想到有朝一日能从他嘴里听到“成何体统”这个成语。
“你太给会自己脸上贴金了。”霍无咎轻蔑地瞥他一眼,“你是狗,我是小狗,不一样的好吗?”
一种是实体狗,一种是精神狗,区别很大的。
霍复祁:“……”
狗就狗,还分狗和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