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人的成语怎么能这么多。
粟枝又换了一套红色礼裙出来,一袭红礼裙衬得她肌肤冷白,剪裁贴身,和新中式风格结合的高领设计,锁骨挖空一大片,露出雪白肌肤。
没有多余装饰,眉眼干净精致,自带锋芒,又艳又高级。
“啧,好像太用力了,又不是去结婚的,”粟枝对着镜子摇了摇头,看向两位导购员,“换那件裸粉色的吧,辛苦啦。”
霍无咎虚弱地咳嗽两声。
他觉得自己也挺辛苦的。
他的枝枝好美。
但是他又白背了。
粟枝换了第三套礼服,霍无咎也背了第三套词。
第三套是蓬蓬短裙,比前面两套姐感弱一些,更甜美。
裙身是裸粉色,柔而不艳,上身剪裁贴合肩颈,裙摆是有质感的布料堆了数层,层层蓬松却不臃肿,布料会根据灯光发出细闪,温柔又甜美。
粟枝对着镜子满意地点头,“这套怎么样?”
“还换吗?”霍无咎谨慎地问。
“你觉得这件不好吗?”
“不是,我觉得……”终于到他发挥的时候了。
霍无咎语气自然,语速自然流畅,口齿清楚条理清晰:“你站在明亮的礼服店中央,一身裸粉色系的礼服衬得你的身姿愈发又高又瘦。
你栗色的长卷发温柔垂落在肩背,灯光落在你线条干净绝美的面容上,眉眼清浅,气质温柔得像揉碎的海风。
整个人往那里一站,连满店精致的礼服,都成了你的背景。”
粟枝有些奇怪地看着他,没发表什么评价。
“怎么了?”霍无咎故作镇定。
他背的很流畅啊。
“说话怎么一股小说旁白味?”粟枝理了理衣摆。
霍无咎得意地勾唇笑,应该是过关了。
“那就这件吧。”粟枝看着霍无咎想了想,对着导购员道,“给他选一件浅灰色的西装套装,领带要雾粉色的。”
霍无咎的礼服从选择到试衣再到敲定,只花了十五分钟。
试完衣服,两人走出礼服店,不知道去哪。
粟枝看一眼霍无咎,“接下来去哪?”
霍无咎看向一边的奶茶店,眼里藏着期待,意思不言而喻。
“走。”粟枝挽住霍无咎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