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无咎侧目看着她唇瓣上的小伤口,是和他有关的记忆,又高兴了。
吃完早餐,傅褚接上他们,出门上班。
迈巴赫缓缓驶出霍家,粟枝靠在车上闭眼打盹,霍无咎戳戳她。
“枝枝你看。”
粟枝不明所以地看过去。
霍无咎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瓶装着液体的迷你小瓶子。
粟枝定睛一看,浓缩伏特加。
她斜眼觑他,“何意味?”
还想把自己再灌醉一次?
霍无咎:“吓你一跳。”
粟枝:“……你把伏特加换成百草枯,我会吓更大一跳。”
“百草枯是什么?”
“农药。”
“你舍得我喝农药吗?”霍无咎挠了挠她的手心。
粟枝无视他的眼神,“我们什么家庭?大豪门霍家,喝瓶农药有什么不舍得的,喝,想吹几瓶吹几瓶。”
霍无咎:“……”
不管了,换而言之。
粟枝对他很舍得。
粟枝爱他。
就是她的爱有点辣嗓子。
到达公司,傅褚和粟枝先后落座工位,对着早就在工位上的郁知抒前后说“早。”
傅褚拿出早餐递给郁知抒,“没吃呢吧?先对付两口。”
粟枝满眼赞赏,傅哥完全就是妇女之友,最佳好男人。
霍无咎敲了敲傅褚的桌子,“傅褚,你进来一下。”
“行。”
傅褚起身,跟着霍无咎进了办公室。
“什么事霍总?”
霍无咎和颜悦色,“傅哥坐。”
傅褚惊讶地看看他,又看看办公桌前的桌子,总觉得有阴谋。
叫他傅哥,还给他好脸色看。
有鬼。
“坐啊。”霍无咎抬抬下巴。
傅褚迟疑地点了一下头,在皮质椅子上再三摸了几遍,确定没有上一位客人不小心遗落误入的图钉啊针啊蛋糕啊榴莲啊什么的,才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