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特别严厉。
以前她想偷懒的时候,只要声音放柔放委屈一点,霍无咎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休息了。
可是今天他完全没有,宛如军训时候冷面无情的教官,只会一味让她再坚持一会。
一边说着什么“头抬起来”“看着我”“手不动吗”“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再坚持一会”这类的话。
属于她的强制爱为什么是这种!
粟枝学得眼睛都要合上了,被霍无咎轻轻捏住了她的后脖颈。
粟枝迷迷糊糊睁开眼,嘿嘿傻笑,试图蒙混过关,“我刚才怎么了?”
“睡着了。”
“我没有睡着。”粟枝眨眨眼,“我发现上眼皮和下眼皮合起来的时候会很舒服。”
霍无咎第一次发现有人居然能把打瞌睡说得如此清新脱俗。
他微微一笑,“也别太舒服了,接着学吧。”
粟枝:“……”
时间缓慢流逝,霍无咎温和的讲解声和时钟滴答声流淌在房间里,“这类型的题目解题思路很单一,可以直接背……”
哒。
右肩忽然一重,霍无咎动作一顿,侧目看她,眼中是化不开的笑意。
睡着了。
霍无咎抬起手轻轻捋了捋她的碎发,下巴蹭了蹭她的脑袋顶,轻笑一声,轻手轻脚地把熟睡的人抱到床上。
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才轻手轻脚地去洗澡,掀开被子躺在她身边。
他和以前无数次一样,规规矩矩,从来没有越界。
……然后静静等着人自己寻着热源,翻进他怀里。
抱住。
他只是一个暖手宝。
暖手宝不会耍流氓。
所以他不是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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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粟枝差点睡过头了,醒来第一件事就找霍无咎算账。
霍无咎正在桌前煮着咖啡,粟枝边扎头发边质问他。
“昨天睡得早忘记说你了,你怎么回事儿?”她眼带谴责,“我都说不要不要了,你还让我一直学,我都被你虐待得睡着了!”
霍无咎给她倒了一杯咖啡,“我以为你要,有人和我说,女人说不要就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