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回宴敷衍拍拍她的脑袋,“我虽然很想听你说,但是下课说好不好。”
粟枝不可置信地盯着他看,“宴宴,你变了,你现在都不爱听我讲话了。”
而且放在桌子上的居然是书本,好陌生。
“我不是不听你讲话……”季回宴抬头看了一眼台上的老师,努努嘴,“这节课老师画期末重点,你听不听?”
粟枝脸色微变,义正辞严:“请不要打扰我听课,这位同学。”
季回宴:“……”
划了整整两节课的重点,粟枝托着腮,心如死灰地翻了翻教材。
整本书满满当当,这重点画了跟没画有什么区别?
其他专业课都开始划重点,粟枝生无可恋地趴在桌子上,“这不是离期末考还有一个多月吗?怎么都开始画重点了?”
她丝毫不担心自己的期末考,以她冰雪聪明的小脑瓜,一个月就能从预习到复习的华丽逆转。
季回宴啧啧摇头,“当了董事长夫人就是不一样,两耳不闻窗外事。”
粟枝:“怎么说?”
而且她不只是董事长夫人,她还是霍少奶奶。
郁知抒回答她:“因为我们下周开始实习,为期四周,就来不了学校划重点了。”
粟枝:!
她微微瞪大眼睛,“真的吗?我怎么不知道?”
季回宴哼笑:“霸总夫人都不看班级群的。”
粟枝半信半疑地掏出手机,点开早就被她屏蔽的班级群,往上翻消息记录。
……还真的。
粟枝平静地摁灭手机。
只是看似平静,其实有点慌。
下午没课,粟枝心事重重地回到霍家,看到沙发上坐着的霍二叔,都没心思找茬了。
霍起山看到她,下意识想离席,屁股都悬空一小节了,他才恍然想起来。
他才是长辈,他跑什么?
这么一想,他又施施然地坐下,像是没看见她这个人,自顾自地给自己泡茶。
“二叔。”粟枝冷漠地打招呼。
“嗯。”
霍起山余光看了她一眼,真应该让老爷子老太太来看看她的两副面孔。
粟枝落座他斜对面的沙发,从包里拿出两本厚厚的专业书。
霍起山宁愿怀疑她要拿书砸他,都不敢相信她居然当着他的面,正正经经地开始看起了书。
她窝在沙发里,垂着眼睑低头看书,一绺碎发垂在额间,耳朵尖尖从秀发中露出一点。
看上去,居然很好惹,很乖巧的样子。
霍起山嘴又痒了,沉声开口,“你应该和霍桓一样,都要期末考了吧?学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