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幸福了。
那霍无咎的嘴幸福好不好?霍无咎的胃幸福好不好?
粟枝惭愧地举起小手。
失策失策,她如果知道霍奶奶高兴会亲自下厨,她刚才一定制止她进厨房。
傅褚觉得自己是时候告辞了,他拿起公文……拿起……拿不起来。
“小霍总,放开我的公文包。”他压低声音。
“留下来吃顿便饭,傅哥。”霍无咎单手按住他的公文包,眼里闪过流光。
别想跑。
傅褚看透他了,“你就这种坑我的时候才叫我傅哥!”
霍无咎不置可否。
“算了,公文包明天再来找你拿。”傅褚如壁虎断尾求生,放弃了公文包,转而拿起自己的西装外……拿起……还是拿不起。
“枝儿啊,你放开我的外套。”傅褚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沧桑。
“留下来吃顿便饭,傅哥。”粟枝笑眯眯。
傅褚:“……”
这俩口子心肝忒黑了!
他本可以起身就走,但无奈车钥匙在西装外套里。
他现在对被霸道总裁养在别墅的金丝雀特别感同身受。
想走走不掉,想逃逃不了。
霍奶奶从厨房走出来,“可以吃饭了,我们先吃吧,还没回来的人不等了。”
楼上的人被一一叫下来落座,佣人们一道道往上端菜。
粟枝有些惊讶,也就短短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居然能产出十几道菜。
而且每一道菜都有模有样的,没糊没焦,还有一定的色泽。
不愧是豪门主母,办事效率极其高效。
粟枝作为第一小狗腿,不顾霍起山的横眉瞪眼,一屁股坐在离霍奶奶最近的地方。
霍无咎跟着她坐下,傅褚跟着他坐下。
霍奶奶眉梢上满是笑意,用公筷给粟枝加了筷青菜,“尝尝你自己摘的小青菜。”
“哇,不愧是我摘的,看这小青菜,脆生生的——”粟枝咬了一口菜杆,脸上表情不变,嘴巴一动都不肯动了。
好生。
不动声色地把菜放在碗里,她夹了米饭放进口中,嚼了嚼后沉默,饭也不吃了。
这也好生。
“怎么了?”霍奶奶关切地问,“不合胃口吗?”
“没有。”粟枝脸上扬起笑,“奶奶的手艺真好,有种在吃日料的感觉。”
日料是生鱼片。
这是生青菜生米饭。
怪不得效率这么高,怪不得一点不糊。
菜就在锅底逛了一圈就出锅了吧?
傅褚正在和猪蹄展开激烈搏斗,筷子卡住猪蹄,咬住肉用力撕扯——
他头猛地后仰,还差点碰掉了手边的杯子,把旁边的霍桓吓了一跳。
“傅哥,谁开枪打你了。”
“这猪蹄,”傅褚心有余悸,“好强的后坐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