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媛和霍桓两颗脑袋凑在一起,只差没把三明治盯出花来了。
“看什么呢?”
看着只夹着煎蛋和几片牛油果的三明治,霍桓直言:“这玩意儿我五分钟能做俩,女神你二十分钟在里面等母鸡孵蛋吗?”
“你不懂,最重要的是心意。”粟枝笑吟吟,又看向陈叔,“程叔,家里有创口贴吗?普通的那种就好,拿十个给我。”
程叔点头,很快送来了创口贴。
粟枝撕开创口贴包装,仔仔细细地缠指尖。
霍媛和霍桓靠在长桌前看她缠创口贴,十根葱指缠得严严实实,霍桓随口一说:
“要弹古筝啊?”
粟枝动作一顿,“要卖惨,为了给爷爷奶奶做早餐,孝顺的孙媳妇伤了手指。”
霍桓闻言,表情有些扭曲:“女神,谁做饭会把十根手指头都伤了?容嬷嬷做的监工吗?”
哪个步骤不对就上夹板?
“而且——做个三明治和水果盘有受重伤的风险吗?!”
霍媛无脑推:“你不懂,枝姐这样有她的道理。”
粟枝仔细端详了一下自己裹着创口贴的十指,确实略显浮夸,“有道理。”
她又把刚贴好的创口贴一个个取下来,只留了三个。
霍媛托腮:“三个不多不少,刚刚好。”
霍桓瞥她一眼,“古代皇帝要是有你这种贴身狗腿子太监,亡国进度都加快了,你要是出生在古代,新中国往前推进一百年成立。”
霍媛不满叉腰:“喂!”
“不要这么说我们妹宝。”粟枝发动笼络人心攻势,动作轻柔地摸摸她的脑袋。
霍桓看着霍媛冒出来的桃心眼,且以肉眼可见地从炸毛变顺毛,嫌弃地撇了撇嘴,“能不能矜持点?你那些男朋友们缺你一声宝了?”
霍媛瞪他,“你敢拿那些男的和我枝枝姐比?”
粟枝抬眸看向他,玩味挑眉,“那你是……弟宝?”
“……”霍桓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
除了御姐音大叔——还有谁叫过他宝啊!
他羞赧地挠挠头,“女神你这……唉……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粟枝哼笑了声,抬步走向楼梯。
“姐,你去哪?”霍桓回神问。
粟枝噔噔噔地上楼梯,“去找奶宝和爷宝。”
是奶宝和爷宝,也是钱宝和钱包。
老管家:“……”
看来他年纪大了。
无论是弟宝还是奶宝爷宝,都听得心和胃都好不舒服。
心突突的。
还有点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