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电台。。。
他神色深沉,最后脱下制服,包住了一台电台,包着走出房间。
交代两个发现这些东西的手下。
“你们留在这里看着东西,不许任何人靠近一步。”
“是!”
两人神色郑重,又将门拉过来关上。
擂鼓坪大队的人见刘为民出来,全都伸长脖子好奇地看向他。
他们离得远,门口又被特意挡住,根本就没看见那屋里有什么,实在好奇得很。
贺健平腿发软,心发慌。
更是暗暗把朱明德上到祖宗,下到还是细胞的未来儿子孙子骂翻了天。
“领。。。领导。。我们都是本本分分的庄稼人,这。。。到底怎么回事呀?”
刘为民虎着脸,不欲多说。
“少打听,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交代村民不要靠近这里,今晚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出门。”
“是是是。。。。”贺健平擦着汗,连连应下。
晚一步他都怕自己也挨枪子。
刘为民拎着电台,带上手下,打算把这些人先压回局里,再多调些人手来再搬东西。
这次来得匆忙,再加上,没想到会有这些东西,就只带了七八个人。
朱明德的手下就有七八个。
人手严重不足。
想到这里,他突然想起沈昭,那个能以一当十,把敌特打的肋骨都断了三根主。
有她在,或许就不用这么烦恼了。
被他念叨的沈昭刚从空间出来,爬上房梁,顺着原来的洞出去和顾秋他们汇合。
刘为民走了几步,想起顾秋。
正要向大队长报案那个女知青呢,就差点被路边的一红一绿两颗蘑菇头呛死。
那是两个人吧?
一人带着一块头巾,遮住脸,两人挤在一棵不大的树后,后背挨着后背。
屁股挤屁股,你顶我我顶你,活像两个刚回跑的小鸡打架。
关键是那树谁的身形都藏不住啊,明显得很。
“咳咳咳。。。。”刘为民差点笑出声,那特么是什么鬼东西?
贺健平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脸霎时黑了。
就那俩货,化成灰他都认识!
“那。。。是我们村的傻子,这儿有点问题。”他小声解释,并指了指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