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还年轻,恐怕其他待了很多年的老知青会有意见。”
她是前年来下乡的,到现在正好两年半。
算不上多老的知青。
最早的钟正那一批,有来四年多的。
“那。。。书记的意思是?”贺健平心里骂了声娘,一个个都把他当个皮球。
有事就往他身上踢。
陈书香上工农兵又不是他决定的。
朱明德轻咳一声,“我的意思是,陈知青还年轻,不如先缓缓,人选的事我再考察考察,不要这么着急定下。”
贺健平二话不说,“行,都听书记的。”
反正轮不到他上,爱谁谁去。
不是心腹大患沈昭,任何人走对他来说都没多大意义,始终差点意思。
其实他都有点后悔拿到这个名额了。
这段时间知青点为了工农兵大学。闹了好几场笑话。
老知青们都快把脑浆子打出来了。
且又发生钟正和贺小兰的事,怎么回事他一打听就知道。
想到这,贺健平又添上一句,“这事书记看着安排就行,我都没有意见。”
朱明德满意了,又装起来了,“嗨,我就是提个意见,生产队的事,还是要仰仗大队长。。。。”
四人进村后就分开了。
贺健平回家,朱明德也回自己的房子。
到家门口,正好看见沈婉从他屋里出来,手上拎着沉甸甸的篮子。
想也知道肯定没少装东西。
心里不由得骂了娘。
这娘们真不是个好东西!
朱明德出现着实吓了沈婉一跳,但她很快镇定下来。
扬起一张无辜的小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明德哥回来啦?你干嘛去了,昨晚我走的时候你没说今天要出门呀。”
朱明德:装,你还装,他就不信这女人不知道自己晕过去的事。
他是晕了,不是失忆了。
昨晚的事记得清清楚楚。
朱明德懒得再跟她周旋,随口几句把人打发走。
关上门直奔五斗柜。
从脖子里摸出钥匙打开柜门,再抱出小箱子,打开一看。
傻眼了。
箱子里空空荡荡,连根毛都没有!
他的东西,还有他这段时间的工资和积蓄,全没了。
沈婉!
朱明德把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第一个怀疑起沈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