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沈知青说的时候他也没反驳。
嘶……季白想象了一下,要是自己和沈知青的孩子是这个鬼样子。
还是扔了吧。
他回头柔柔傻儿子头顶,“晚上书记在家睡觉,屋子就那么大点,容易把人惊醒,打草惊蛇。
白天他基本不在家,进去藏东西不容易被发现。”
季白揉完就感觉手心油腻腻的。
脸一僵,差点忘记这厮半个月没洗头,衣服都穿包浆了。
顿时浑身不舒服起来,屁股也坐不住了,“我先回去洗个手,一会儿我和老温就去坡上找书记。
帮你拖住他,你们要尽快。”
沈昭学着顾秋比了个ok的手势,“没问题,看我的!”
说完起身送走季白两口子。
拉着王楠飞奔。
“啊~啊~”王楠的脸都被风吹变形了,头发在脑后飘,“慢点……”
“沈……”陈书香提着水桶从外面回来,看见沈昭拉着个人影从眼前飘过去。
一眨眼就没影了。
叫她都没听见,陈书香眸光闪了闪,这么着急,这是要去哪?
她水桶一放,迈步跟上去。
十几分钟后。
两个黄澄澄的稻草垛一前一后蹲在朱明德家不远处。
嗖一下往前挪一点,过会儿又嗖一下往前挪点,另一个迈着小碎步鬼鬼祟祟的跟上。
很快就来到朱明德家门前的竹林下面。
“没人。”
“的确。”
两颗稻草蘑菇头挨着头凑在一起,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
沈昭探头看了看,确定没人后刚要迈出去,忽然耳中传来一阵脚步声。
“姐,你要是去上大学,我怎么办呀。”沈杰亦步亦趋跟在沈婉身后。
满脸不高兴,“你就不能跟姐夫说说,让他想办法让我也去上大学,这破工,我一天都不想上了。”
沈婉拎着篮子快步走在前面去开门,她是来准备做饭的。
闻言没好气道,“别叫他姐夫,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工农兵大学只有一个名额,你急什么,明年我再给你想办法就是。”
下垂的眼睑正好掩盖眼底的厌恶。
她这个弟弟,上辈子被家里惯坏了,留在城里整天不思进取,还染上了赌瘾。
把家里的钱全输光了,导致她在乡下收不到家里给的生活费。
日子很难过。
再者,她也怨恨上辈子爸妈选择舍弃她,都是因为沈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