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不仅把刚到手的三十块钱全花了。
还搭进去小一百块,身上的票也全用完了。
东西太多,她拿不了。
用五毛钱跟百货商店的人借了个独轮推车。
把货装在上面,拉着推车走到没人的地方再把东西收起来。
然后再把推车还回去。
就是有点遗憾,没看见顾秋说那种,插上电就可以自己扇出风的机器。
也没有可以把水放进去冻成冰块的机器。
从百货商店出来。
沈昭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拿出刚才买的布料,晃悠悠问路去国营裁缝铺。
被面和衣服她都不会做,拿回村里找人做又得掀起一阵风浪。
麻烦。
刚来时她的价值观还没转变过来,花钱大手大脚,不知道藏富,招惹了多少事。
所以为了省事,她绝定多花钱。
加钱给国营裁缝铺的人,让他们先做自己的。
沈昭做了两套纯棉的,包括枕头套、床单和被罩,共四件套。
丝织的只做了一套。
睡衣也跟被面一样,两套纯棉,一套丝织。
再加两条纯棉短袖睡裙,一套丝织吊带睡裙,再加个外袍。
东西太多,约定好后天再来拿,沈昭就留下东西和地址走了。
出来眼看到中午。
她又溜达到国营饭店搞了几个菜带走。
今天有大肉包供应。
沈昭要了十个。
再想多要就没了,包得不多,又是紧俏货,能给她剩十个就不错了。
拎着饭盒溜达到家,她还是直接翻墙进屋。
话说,自从租了这院子。
她好像从来没用过钥匙?
跳下墙后,两边都静悄悄的,沈昭去转了一圈没看见人在家,就回到自己那边。
吃了两个包子和一份油渣白菜。
吃完饭去偏房放下一批货,又回屋进到空间,躺在竹塌上。
她手里举着一张小小的黑白照片。
赫然是门外装着水的青铜碗。
几案上摆着的笔记本上放着一张同样的照片。
这张小照片,是在昨晚搜特务的屋子时,从牛皮纸文件袋里掉出来的。
所以。。。。这东西真跟老外有关?
还是说他们在找青铜碗?
片刻后,沈昭揉揉发涨的脑袋,把照片和另一张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