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冲过来挡在刘为民身前。
定睛一看,疑惑道,“领导,那不是咱们要找的人吗?怎么成这样了。”
那脸肿得,他差点没认出来。
刘为民气极反笑,“沈同志,你最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帮忙。。。。”
沈昭刚拿了三条小黄鱼,正心虚着呢。
“帮忙还是另有所图,还未可知。”刘为民眼皮直跳,“搜,不要放过一丝线索。”
视线又落在沈昭脸上,“至于你,一起带走。”
。。。。很好。
沈昭又回到了审讯室,还是今天早上那间
右边隔壁屋坐着倒霉蛋一号——大娘。左边屋坐着满头血的倒霉蛋二号——不知名被瓦片开瓢的大叔。
哦,还有个倒霉蛋头号。
又回到监牢里了。
正捶胸顿足,一遍又一遍地复盘,自己究竟是哪里漏了陷,明明一切都很完美啊。
他逃出来了,还甩掉了跟踪她的人。
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这头。
刘为民看着翘着二郎腿,混不吝的沈昭,太阳穴突突地跳。
“沈同志,知不知道你刚才有多莽撞?谁让你私自行动的?”
“那你咋不说我又立功了。”沈昭瘪嘴。
“你。。。。”
刘为民气急,“那也不能把人打个半死啊!”
第一眼他真没认出来那就是他在追的犯人。
“你是这次没遇到危险,可万一对方有枪,你怎么办?你不能仗着自己身手好就逞英雄吧,总有你失手的一天!”
沈昭哼哼唧唧没坑声。
得了便宜还卖乖,有本事别把她抓到的犯人带回来啊,还有他们搜到的牛皮文件袋。
好像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还是她找出来的,有种别拿回来啊。
刘为民见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简直头疼到爆炸。
“你自己在这好好反省。”
他丢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他还忙着呢。
刚抓的人得审,身份要查,屋里搜到的文件要翻译,一堆事。
如果审出来他们得上线。
还要立刻带人去抓,今晚又注定要熬夜了,他感觉自己头顶最近有点脱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