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果然古人言诚不欺我也!
这后福不就来了吗。
她转头揉揉雪吟毛茸茸的大头,“今天这悬崖掉得好啊!掉得秒!”
“手榴弹也扔得好!”
雪吟甩甩耳朵。
狼脸无语,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善变的女人!
沈昭已经兴冲冲地扛着锄头冲过去。
她靠近才发现,这些药材每一种都集中生长在一片区域。
应该是这里的人精心种下的药田。
只不过许久无人打理,药材疯长到边缘,跟隔壁的长在了一起。
沈昭现在浑身舒畅,腰不疼,腿不酸,手心也不火辣辣了。
后背的弹片也不着急取了。
挥起锄头就开挖,先从值钱的何首乌、贝母、重楼开始挖。
只挖大的,年份久的,小苗挖一些带根的回去种,其他全部留下。
干劲满满收了三个小时。
回头一看,还有一大半!
沈昭顿时眼前一黑。
拄着锄头擦汗,肚子也咕噜咕噜叫起来。
她觉得。。。。。这钱,其实也不是非赚不可。
不她又不缺钱花。
俗话说得好,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沈昭锄头一扔,走到阴凉下休息。
先是灌了一大口灵泉水,低头看见雪吟也在吐舌头。
便把青铜碗拿出来,倒上灵泉水递给雪吟。
“喝吧。”
变故就是在这时发生。
就在雪吟低头准备喝水的瞬间,沈昭眼尖地看到青铜碗上沾着的血迹渗进去了。
那是她手心伤口处的血,蹭到了碗上。
青铜碗吸收了血迹后,上面的小人像是活过来一样,飞速旋转起来
沈昭低头看看掌心,眼皮子狂跳。
她又是给碗晒太阳,又是放空间的,搞半天,这玩意是滴血认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