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一块一块的小块。
顾秋懵逼了。
合着,你说的活动活动就是劈柴?
还用这么好看霸气的剑劈柴,剑会哭的吧?
沈昭回头叫她,“愣着干什么,不是积食了,趁天没黑,把这些木头码整齐,既能消食,也能干活。”
顾秋服气了,认命地站起来码柴火垛。
沈昭把所有木头都劈完,出了一身汗,又跑去烧水洗澡。
等洗完澡,两人又坐在院子里敷面膜看星星。
晚上八点半,才各自散去。
顾秋照样回空间睡觉。
有了炸毁粪池的壮举,沈昭几人彻底出名了。
附近几个大队的村子全知道有擂鼓坪有这么几个卧龙凤雏。
因为,他们村没粪了。
哈哈哈。。。。
天然有机农家肥对庄稼人来说多重要,尤其是春天这个播种的季节,需求量更大。
往年只是勉强够用。
今年。。。。全炸飞了。
落得那附近现在还臭气熏天。
大队长去隔壁大队借粪没借到,还被人套出粪池被炸的事。
刚愁眉苦脸回到大队部。
就看见沈昭六人并排而来,一路尘土飞扬,走出了千百个人的架势。
心脏一抽。
干脆眼不见为净,转头扎进办公室。
他们六个到来后,村民们立刻齐齐后退,给他们几个留出一片空地。
甚至觉得这个距离都不安全。
他们不像是来上工的,倒像是小鬼子进村,狗都嫌弃。
沈昭咧着一口大白牙来到朱明德面前,“书记,我们来了,赶紧讲话吧,我们还得去挑粪。”
朱明德吓得往后蹦了一米,脸色煞白。
“不。。。不用挑粪了,你们。。。该打猪草打猪草,该放牛去吧。”
“以后,还是按大队长以前的安排来。”
呜呜呜。。。。。
他早该明白这个道理。
每一个看似离谱的安排,背后都有它存在的合理原因。
大队长真是英明,让最大的刺头去放牛,与人隔绝开,也就不容易霍霍别人。
那几个没有头头带领,又接触不到村里人,更没地方霍霍。
完美!
早想明白就不用吃那一肚子屎了。
朱明德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连以前那股子要干事的心气也没了,也不想再跟任何人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