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其他知青们全都盛好了,但全都磨磨蹭蹭地走。
一步三回头,眼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季白走到沈昭身边,把她破粪桶拎走了。
刺头天团开始舀粪往桶里装。
沈昭抖着脚尖不想过去,余光中看到沈杰带着一群扛枪的民兵过来。
眼皮子一跳。
身体下意识站直,唇线绷紧。
他爹的,那么玩不起?
居然叫手下来,这纯纯犯规,她要抗议!
紧接着,她被一群扛枪的给包围了,沈杰得意扬扬退到书记身后。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去干活,不许让别人帮忙。,他目光从季白身上一扫而过,意思再明显不过。
沈昭搓搓手,眼神一一掠过朱明德和沈婉,唇角带着漫不经心的讥讽。
“行,不就是干活,我干就是了。”
她走到粪池边,在季白担忧的眼神中,拿过粪桶,朝他轻轻一笑。
“我自己来就行。”
季白点头,身体往旁边挪了挪位置。
沈婉眸光一闪,袅袅婷婷拎着粪桶上前,“明德哥哥,我也干活去了。”
她笑容温婉,眼帘低垂,恰到好处露出一截雪白的天鹅颈,看得朱明德骨头都酥了,朝她温柔摆摆手。
“去吧,不用太累。”
说完,再次把目光落在沈昭身上。
你不是傲吗,不是神经病刺头吗,他倒要看看,在枪杆子下面,这小知青还敢不敢跟她唱反调。
沈婉来到粪池边,故意跟沈昭站在一起,伸长脖子看她。
露出虚伪的笑容,“姐姐别生气,明德哥哥也是为了你好,若是不干活,看来谁敢娶你呀。”
沈昭被恶心得直翻白眼,没好气道。
“再哔哔,信不信我扇你。”
沈婉:。。。。
还是一如既往的粗鲁,没素质!
心里不屑,但是身体很诚实,曾经挨过的那些打,身上那些伤,都在这一瞬间隐隐作痛。
四肢像是有蚂蚁在啃咬她的血肉。
酥酥痒痒,细细密密地浮上心头。